“小生只是驚訝于殿下居然要親自去接見他,這是殿下到了廣州府后第一迎出門。”
“哦?是嗎?我倒沒注意,畢竟人家鎮守邊關的國公世子,遠道而來,接一下也是應該的。”
迎下樓去,沐斌看到滿臉笑容的朱瞻墡總覺得有點恍惚,這樣一個長得這么好看的少年,總是和報紙上那個為民請愿殺金武的人對不上號。
“沐世子遠道而來先上樓。”
“殿下,家母有令,不得上青樓。”
“額……”沒想到是個愣頭青:“這不是青樓,珠江郡王府還在建,這里是臨時租用的,不算青樓。”
沐斌只得跟了進去,一坐下這小子就將包裹往桌上一放:“殿下,里面是云南藩司的金令虎符,奉家父之命為殿下帶來了。”
這路數給朱瞻墡都搞愣住了,什么情況,上來就掏家底,表忠心。
人人跳忠誰是反賊?
“世子這是什么意思?先喝杯茶。”
“家父說了,殿下執掌四地之兵力,那必然有用的到的地方,我們黔國公府先給殿下送過來,避免殿下想用的時候還得派人跑一趟。”沐斌喝著茶,話說的非常誠懇。
半枚虎符就在面前,拿了云南的兵力就等于全部自己一人說了算,但是要拿嗎?
皇帝忌憚云南沐府,但是他朱瞻墡并不忌憚。
有的時候皇帝忌憚你,并非你有了造反的意圖,而是你有了造反的能力。
你的聲望太高,實力太強,就得打壓一番。
朱棣萬分忌憚云南沐府了,三代黔國公經營下來,本來的邊陲之地,現在兵強馬壯,而且沐府幾代都名聲極好,這怎么能不讓朱棣心生嫌隙。
他得對付北方的蠻子,南方的交趾也頭痛,若什么時候云南也來橫插一腳怎么辦?
朱瞻墡來節制云南軍隊,就是擺明了來壓你云南沐府,你要反就早點反,現在我大明國力強盛,你反了我就趁這個機會收拾掉你。
與朱棣不同,朱瞻墡可是知道歷史的,沐王府從明朝開國到最后都沒反過,這有啥好搞的,安穩平順的處著就好了。
朱瞻墡將包裹都沒打開推了回去:“虎符本就半枚歸黔國公保管,我只是節制軍隊,又不是現在要調動軍隊,手上拿著半枚就行了。”
“世子,我接到信你那邊出發挺久的,怎么這么久才到,路上出了什么事情嗎?”
沐斌咳嗽了一聲,有些尷尬,身邊的副官說:“路上的時候見了菌子,沒曾想世子躺了五天。”
“讓殿下見笑了,只是沒煮熟而已。”
云南人喜歡吃菌子是這時候就開始了嘛。
“殿下我還給您帶了些。”說到菌子,這個正直的男人便來勁了。
這不是刺殺郡王嗎?你毒菌子還敢拿出來。
“殿下您放心,上次是沒有煮熟,不過味道極其鮮美,聽聞太子殿下和郡王殿下都是懂吃之人,這菌子一定得嘗嘗。”
朱瞻墡擺手,這還是算了,忽然間一個想法從腦中閃過,看著眼前年輕的沐斌,這家伙雖然名氣不大,但是也算是個不可多得的將領啊,既然來了那就別走了。
“世子,我這邊打算組建海軍,莪見你骨骼驚奇,是萬中無一的海軍奇才,要不就留下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