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是鋼鐵冶煉,這個也不用解釋了。”
“上面五項是與諸位的商業相關的重點發展項目,還有第六條也和諸位有些相關。”
此時小生遞上了一面旗幟,旗幟長方形,下半部分是藍白條紋,上方是紅色寫著一個【明】字。
“這是廣東藩司海軍軍旗,我要興建海軍,拱衛廣東藩司沿海,同時大力打擊走私貿易,但凡走私者,牽連家屬,后代不得上學堂,不得考學,自身重罰,超過百兩銀子可斬首示眾。”
眾人面面相覷,超過百兩就斬首,但是走私為的就是賺大錢,一趟貨物怎么可能不到百兩的價值。
也就是說走私抓到就是死刑,而且估計后面還會抓連帶的商戶,這是告訴他們重點打的就是走私。
下面的人瞬間就明白了朱瞻墡的意思,他在警告自己這些人,如果現在還和走私有瓜葛的,趁早全部斷了,他沒說追究以前的事情,他的這些計劃是兩個月后開始。
兩個月后,兩月后會發生什么呢?
其實這些大商行們還是挺開心朱瞻墡這種做法的,將要發展,政策會補助的項目和他們明說,他們好往這個方向去使勁。
這就是計劃經濟的一部分。
我把方向規劃好,你們朝著我計劃的目標去做。
同時我也把我的底線劃好了,你要碰莪的底線,我可就不客氣了。
朱瞻墡看向了南不知,這個南家“家主”做的可是一點家主的樣子都沒有,身后族內叔父輩要分家,自己經過朱瞻墡之前那一番打擊,自信已經蕩然無存了。
在朱瞻墡這樣的人面前,他算個球啊,十幾歲的秀才在外頭說起來好聽,人家出生就是皇孫,一個秀才連進他府院門的資格都沒有。
現在他知道自己沒死不過是方時的夫人求情,外加他們需要一個好控制的南家家主罷了。
“南家主,南家主……”
“殿下,草民在。”南不知這才回過神來。
“不知道南家主對于我方才的計劃怎么想的。”
南不知躬身行禮:“殿下所計皆是為了廣東百姓,草民定當竭盡全力支持殿下。”
“那就好,南家也算是書香傳家,我想要南家在廣東各府縣新建新式學堂,當然曹新月曹小姐會負責此事,你們只需要出力幫忙就好了。”
曹新月牽頭,你南家出錢,說白了就是這樣。
“草民,遵命。”南不知不敢忤逆。
這是朱瞻墡和曹新月商量好的,曹新月詢問過朱瞻墡她做什么生意好,朱瞻墡卻讓她不要親自去做生意了,日常的商行茶葉,陶瓷,棉布絲綢之類的就讓下面的掌柜去經營,并且讓她提前在香江島購置了地皮,方便港口貿易。
至于她自己,朱瞻墡讓她去建學堂,去做將自己的名聲經營上去。
他需要一個典型,賺了錢的商人花錢資助教育,而曹新月就是這個最好的典型。
曹新月也應下了,人人夸贊應與他更相配些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