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高氣爽之日,小山坡之上,楚兒迎著微風,提著裙擺往山坡上走,風擾動她的長發,亂了她的發飾,女孩用的胭脂水粉顯然比之前更好了,細膩的皮膚,微微帶著笑容,勝過溫婉的風,也勝過燦燦的暖陽。
“殿下,殿下。”楚兒聲音甜美,順著和煦的微風拂過,讓人心頭一甜。
朱瞻墡躺在草地上,扎拉拿著一把木劍在舞劍,她穿著一襲白裙,身姿悠揚,翩翩而動。
李孝珠在邊上繪畫,畫山青水淺,畫碧天白云,也畫眼前的少年慵懶的模樣。
無事之秋更勝春。
封建社會真是磨人意志啊。
“楚兒,有什么事情嗎?”
“殿下是楊侍郎帶人來請您了。”
“還不改口,現在人可不是楊侍郎了,他是我廣東藩司的都指揮使了。”朱瞻墡坐起身一笑。
兩個月一晃而過,在朱瞻墡的授意下,原都指揮使黃惠宏還算是識趣,以久病在身致仕歸家了,念起多年也算是軍功在身,雖然有些劣行,但是朱棣準了他安穩歸家,原兵部侍郎楊蘆接掌都指揮使司。
朱瞻墡現在等于軍政法大全一手抓了,但是細說的話,方時依舊管著律法一塊,他的位置難以撼動,只是現在他等于是完全跟著朱瞻墡了,一損俱損一榮俱榮。
政務一塊的話新的布政使預計年后就到了。
軍隊一塊,本來大全就在握,楊蘆是朱棣派來跟著他的,當然毫無疑問楊蘆是朱棣的心腹,這本身楊蘆也來的路上就表現的非常明顯,并沒有避諱。
朱瞻墡也明白朱棣的想法,還是有些擔心他管不好這么多軍隊,便安排楊蘆過來。
楊蘆和方時都是自己這邊的人,從上而下,兩個月的時間也算是整頓了一番廣州的官場,一些劣跡斑斑的都清了出去,現在風氣也好了很多。
但是廣東藩司內的宗族勢力很強,地方保護性是個長久的問題,現在還解決不了,有改變也有妥協吧。
今日楊蘆過來一是向朱瞻墡稟告現在的情況,二是朱瞻墡準備了一個會議,廣東藩司內的所有知府及以上級別的官員,甚至一些比較重要的知縣也都來了,比如陳佑山。
他馬上準備下南洋訪問諸國,在出發之前,朱瞻墡打算給他們開個大會。
會議名:珠三角的第一個五年計劃會議。
該抄還是得繼續抄,五年計劃行之有效。
而且要將他之前規劃好的很多東西,以文件的形式確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