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飯飽,也到了晚上了,甘武的晚上異常的燥熱。
跋摩十一世國王笑呵呵的說:“珠江郡王殿下,為了款待諸位貴賓,我給大家準備了一些特別的項目,諸位到了就寢之處后會上門來。”
“不了,我們習慣住在船只之上。”
朱瞻墡婉言謝絕了跋摩十一世國王,曹新月看著他有了更多的欣賞。
至少在外人面前,他是剛正不阿的,雖然他會調戲自己。
其他人扼腕嘆息,不過想到以后來這里的機會還多著呢,總不能在珠江郡王的面前表現的那么急功近利貪財好色吧,明面上大家都是正人君子。
在甘武并不打算多做停留,只待了三天,隨行的商人們談了一些生意而已,其中有些原來應該就有生意往來,但是在這時候得裝作完全不認識,也是停磨練他們演技的。
跋摩十一世國王非常開心,港口上只要商船往來,他躺著收商稅就可以賺的盆滿缽滿,何樂而不為呢,
他一直跟著朱瞻墡,當然時不時的說幾句暹羅國王的壞話。
“曇摩羅阇(du)三世(暹羅王)以前出過家。”
“后來還娶了好幾個媳婦,真是對佛大不敬,羞死人了。”
“他還看上了他兒子的老婆,簡直不是人,這種人殿下還是離他遠一點好。”
“連自己兒子的老婆都有想法的人能是什么好東西?”
“暹羅的水果沒我們的甜。”
“我們可是大明的忠實合作伙伴,殿下要我出兵打交趾的話我馬上準備,就是我們人不多,可能就幾百人的軍隊,殿下別嫌棄。”
反正一大堆的壞話,給朱瞻墡灌輸暹羅人不行的觀念,聽的朱瞻墡都累了。
三日后前往暹羅,跋摩十一世國王還親自到港口送他們。
使者早已去暹羅匯報過了,而且兩國極其的近,半路上就遇到了暹羅國王親自出迎的船隊。
暹羅國王本還覺得自己的船隊很強,但是面對迎面看來的飛翔的河南人號,便偃旗息鼓了。
其后東南亞諸國都會流傳一句話。
那是一句外國口音的感慨:“河南人,真滴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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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南人真滴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