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保的是這些有前進思維之人的權利,要保的是現下大明良好的時局能繼續發展,若是文達被罰,無數御史言官效仿,文字獄興起,我多年來所建教育體系廢了,南海大學廢了,多年努力也白費了,大明終將重蹈覆轍,思想不跟上,縱使有堅船利炮,心里的城墻轟不塌。”
胡善圍充滿崇拜的看著朱瞻墡,他所說的話她并不能完全理解,只是覺得這樣有夢想有目標并且為之奮不顧身的男人。
真滴好帥。
朱棣果然早朝的時候避重就輕,不說罰文達的事情,只是不讓起源繼續刊印,文達沖入廣州府軍隊,按照朱瞻墡在廣州府的能力,文達還能真的充軍了不成,懲罰可以說是輕之又輕,避開了這個要點。
所有的關注點都在朱瞻墡打人的事情上,削除了朱瞻墡的所有權勢,看起來是言官們搬倒了一座大山,利用朝堂威壓壓住了實權郡王。
實則是皇帝利用這群言官,達到了自己的目的,朱瞻墡順水推舟,卸下了所有的軍權。
朱瞻墡吃虧嗎?那肯定是吃虧的,這么大的權勢沒了,而且被潑了一大盆污水,但是他知道朱棣要做的事情一定會去做,難道真的反了爺爺,反了爹?
但是朱瞻墡是吃虧的人嗎?這邊吃了虧,另外一邊我肯定得叫你幫我補回來,我將軍權全部削了,但是你得還我一些東西,爺孫之間也得講究禮尚往來不是。
“殿下下次您可不許在陛下面前說斬文達就必須斬您這種話了,陛下從不被人說威脅,這樣的話語太過危險了。”
“知道了,你在擔心我嗎?”朱瞻墡說著,手便肆無忌憚了起來。
胡尚宮并未有任何的拒絕,眼含秋波,嬌媚柔軟的掛在朱瞻墡的脖頸。
五年了,你知道我這五年是怎么過的嗎?
高端的獵人往往以獵物的方式出現,一聲嬌哼便讓人難以自持。
兩人早已袒露心跡,朱瞻墡現下也沒有任何的猶豫。
不一會面露潮紅的胡善圍掙脫開來,整理了一下裙子,支支吾吾的說:“殿下,此處是宗室祠堂,還請慎重。”她仍還是保留著一絲理智。
朱瞻墡拉住了她的手,一把又拽到了身邊來:“綿延子嗣,也算是為祖宗爭光。”
朱瞻墡將胡善圍上身按倒在桌案之上,胡善圍慌張失措之間趴在桌案上,雙手微微撐著,白嫩柔軟橫陳于朱紅色桌案之上。
只覺身后驚濤拍浪,三十有三年,未曾有人到過的地方,今日行而豁達,對心上的少年迎來送往。
釵垂髻亂,漫眼而橫波,青絲低而半月臨肩。
燭火灼灼,星光璀璨滑入了黑暗,細細聽去流星滑入黑暗如有聲響,輕柔克制,綿綿不絕,似窗沿的細雨滴滴答答落入泥濘。
草木生長,旺盛了起來,水波漾漾,便更旺盛了些。
這一夜胡尚宮,拍案叫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