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經濟問題了就收割一波。
這也讓東瀛人在自己的國家成為了二等公民,米國人才是一等公民。
一想到這里,朱瞻墡忽然發現,幫她也不是不可以的事情,顯然這個小忝皇也可以作為自己的傀儡。
足利義教沒主見,好控制,也沒民族抱負,是現在合作的最好人選,但是人隨著年紀增長也有可能會有變化,老而彌奸也不是不可能,培養一個備胎確實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朱瞻墡微微笑著對日野杏子說:“夫人,當爹這件事情,在下沒什么經驗,辜負夫人一片美意了,但是夫人,我看小忝皇資質不凡,如果夫人不嫌棄的話,我可以將之收為弟子。”
日野杏子本是在哭泣,瞬間略帶震驚和欣喜的看向了朱瞻墡:“真的嗎?海王殿下。”
朱瞻墡點點頭:“我看后花園忝皇閣下喜歡音律,我也喜歡,不然讓花園忝皇閣下認我做音律師傅吧。”
“音律師傅?”
朱瞻墡意味深長的說:“教什么無關緊要,主要是師徒關系。”
日野杏子瞬間明白,急忙對著朱瞻墡道謝,一邊道謝一邊晃動,這次的道謝比之前的道歉誠意可是足的多。
日野杏子意思到自己還沒穿衣服,兩頰緋紅,走到了自己的衣服邊上開始穿了起來,朱瞻墡就在旁邊瞧著。
察覺到朱瞻墡在看,日野杏子此時反而沒有覺得羞恥而是自豪,朱瞻墡還是喜歡看自己的,證明自己還是有魅力,反而動作變得更加嫵媚了一些,有些刻意勾引的意味。
但是朱瞻墡只看,這女人的心思不純,山下的女人是老虎,自己這么一個單純的男孩子可不能被這些女人騙了。
而且人家孤兒寡母的,若是自己欺負了她,那自己豈不是成了欺負孤兒寡母之人,那自己和曹操,楊堅,趙匡胤這些英豪有什么區別。
細水長流,不急于一日。
朱瞻墡看著日野杏子的矯揉造作的模樣就知道,她不單單是一個銅器,而且還是一個黃銅器。
……
第二天的一早,足利義教氣沖沖的沖到了忝皇宮邸。
一大早他得到了消息,朱瞻墡居然莫名其妙的成為了忝皇的師傅,這是他不能接受的,馬上趕往了忝皇和朱瞻墡所在之處。
此時的朱瞻墡整盒天皇在花園練歌,東瀛皇宮的花園還不如大明的十分之一,小的過分。
瞧著怒氣沖沖的足利義教朱瞻墡自己率先打了一個招呼:“足利將軍,早啊。”
足利義教不敢對朱瞻墡發火,壓下火氣說:“海王殿下,您這是做什么?怎么成了后花園忝皇的師傅了?”
朱瞻墡打著哈哈說:“我覺得后花園忝皇音律天賦甚高,兩人一見如故,所以收了他做我的弟子,音律方面的弟子。”
“音律?”足利義教一臉的疑惑不解,沒明白朱瞻墡這又是個什么路數。
朱瞻墡示意后花園忝皇請開始你的表演。
“團結就是力量,團結就是量,這力量是鐵,這力量是鋼,比鐵還硬……”
后花園忝皇唱了起來,但是不得不說,天賦一般,沒什么藝術細胞,唱的難聽死了,朱瞻墡還得假裝自己很滿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