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墡只得再出來打圓場:“二叔,別動不動就喂魚啊,西湖的魚都是吃素的。”
“魚吃素,我可不吃素,夏原吉就是去過,本王親眼見的。”
朱瞻墡無奈,一頓扯還把夏原吉的老底給扯出來了,看著于謙說:“于謙,食色性也,人之常情,我覺得二叔說的也沒錯。”
于謙驢脾氣上來了,似乎忘了自己的任務,也沒聽懂朱瞻墡在提醒他,反倒連朱瞻墡也一起教訓了起來:“兩位殿下身居高位,要為民著想,青樓煙柳地,多少無辜的女子失身其中,滋生的人販子,拐賣良家女子層出不窮,骯臟污穢,腐敗不堪,此種地方怎么上得了臺面。”
朱高煦一愣,轉而笑了起來,對著朱瞻墡說:“怎么連你也被于夫子教訓了。”這下反倒讓朱高煦摸不清楚路數了,到底于謙和朱瞻墡打的什么注意。
朱瞻墡無奈苦笑。
于謙卻繼續說了起來:“青樓女子中有多少是被人抓,強迫流落青樓的,大明現在如此強盛,大明之子民應該更被尊重才是,大明的法律明確的規定良籍人員不得被買賣,青樓就是這朗朗乾坤之下大明的污泥。”
見于謙情緒激動,言辭激烈,朱高煦反而不惱了。
在朱高煦的眼中,于謙現在就和那些愣頭青是一樣的,滿腦子都是書上的學文道理,少了人間煙火氣。
與你辯有何用,朱高煦站起身來,招手過來一個長腿美女將酒倒在其鎖骨上,一飲而盡,于謙不忍直視這香艷的場景。
“本王問你,你為何淪落青樓,不得說謊。”朱高煦將美女的下巴挑起問出問題,卻看向了于謙。
“回王爺,小女自幼家中貧苦,家中有兄弟二人,為了讓兄弟娶妻,父母便狠心送我入了青樓。”那女子淺淺笑著回答,眼神中已經沒什么埋怨的意思了。
“下一個。”
那女子走了回去,邊上一位女子又走到了漢王爺面前,微微行禮。
“說,你為何淪落青樓,不得說謊,讓于夫子聽聽。”
“小女父親好賭,家道中落,沒了依憑,未婚夫君毀了婚,父親又在賭桌上輸了錢,母親和我便被拿著抵債了,丫鬟與青樓女子間,小女自己選的。”
“何以選這賣身的活。”
“自覺有幾分姿色,賺了錢將來贖身有些錢銀能做點生意,謀條生路,做了丫鬟怕無出頭之路。”
朱高煦賞了她幾兩銀子,她忙答謝。
此時的朱高煦有些挑釁意味的看著于謙,又繼續拉過一個女孩子。
“說,你為何淪落青樓,不得說謊。”
“小女原是嫁了人的,十五歲就嫁了,但是丈夫成婚當日便因病吐血身亡,婆家說我是克夫的命,要將我發賣,我便跑了出來,青樓姐姐收留了我,第一晚賣了二十兩,是當初婆家嫁妝的五倍有余,我便將嫁妝的錢也送回了婆家,全村恥笑婆家兒媳做了雞。”
聽到此處,于謙厲聲大罵:“不知廉恥!”
但是顯然朱高煦并不理會,繼續拉過一個女子,問了同樣的問題。
“小女無父無母,人給我一口飯吃,我得為他們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