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那不可能,我不是這樣的人。”
“你看,這句又虛了。”朱高煦哈哈笑著,嬉笑怒罵間卻將幾人看的透徹。
“所以,老爺子也說了,瞻墡最像大哥,雖然我天天罵我大哥假仁假義,假模假式,但是我知道他終究念著點兄弟情誼,念著父親恩情,真打起來就算我輸了,他也最多軟禁我,吃穿用度,衣食也絕對虧待不了,做給大臣看,他自己心里也無愧。”
“但是瞻基啊,我這大侄子,我是越和他認識,越害怕,這小子將他爹那假模假式全學去了,打仗也不比我差,籠絡人心更有一套,就是心狠啊,非常狠。”朱高煦說出了自己對于朱瞻基的評價。
又拉著朱瞻墡站了起來,繼續對著于謙說:“勸降什么都就不用了說了,我可以降,明天就降,但是你回去幫我給我大哥帶個話,讓他立朱瞻墡為太子,我就這一個條件,答應了我隔天就負荊請罪,去奉天殿給他磕頭喊萬歲。”
臥槽
朱瞻墡差點罵出娘來,二叔這是明著挑撥離間,立自己為太子,這什么鬼投降條件,擺明了就是不投降。
“再說了,你這這樣回去報信,瞻墡要是當了皇帝能不念著你的好,他當了皇帝你就六部尚書或者直接入閣。”二叔對著于謙一頓忽悠。
朱棣畫餅的本事,朱高熾沒學會,朱高煦倒是學了些,就是畫的比較歪。
內閣的人現在本就有點忌憚朱瞻墡,這要是朱高煦真的將這個條件提上去,同意是不可能同意的,但是自己到了杭州府之后提上去,他們怎么想,是不是自己和朱高煦合謀了?
這不得打個你死我活的。
“二叔,您要是這么說的話,那不是把我往死路上逼嗎?”朱瞻墡滿臉苦惱的說:“我也沒打算來勸降你啊,您和我父皇,大哥的事情可別把我算進去。”
“我可是為你好,你當皇帝大家開開心心,你也有本事當這個皇帝,而且我知道你是真心想為老百姓做事的,我鬧著一出,將來你搞個盛世出來,我也名留青史傳為佳話何樂而不為。”朱高煦笑著說,那笑容爽朗的很。
“二叔您別開玩笑了,我可不想當皇帝。”
“哪有人不想當皇帝的,你別怕,有人不服,二叔幫你打回去。”
這鬼話更不能信了,朱高煦一開始給朱瞻墡去信,他當皇帝,和朱瞻墡平分天下,又說自己當幾年皇帝傳給他,現在又說推他當皇帝,最終目的還不是拉攏他,將他拉到一個陣營來,順帶將朱高熾一家搞的烏煙瘴氣。
但凡朱瞻墡想要當皇帝,上頭有個朱瞻基這樣的大哥路堵死了自己總得想辦法試一試。
朱瞻墡嘆了口氣說:“二叔,你還說我來虛的,您別來虛的了。”
“誰說這是虛的?這就是我的投降條件,其他的免談。”朱高煦態度非常的強硬。
朱瞻墡索性雙手一攤說:“接著奏樂,接著舞吧,我本也就沒打算能勸降成功,人來過來了算是可以交差了,沒必要鬧得我和二叔還不愉快,不說那些煩心事了,這么多好看的姑娘,別浪費了。”
“來來來,這個姑娘陪我喝酒,對就你,婆家說你克死丈夫那個,我硬的很,這條命不怕克,來試試看。”
那女子順勢嬌柔的往懷里一躺:“殿下,您這話粗俗了些,不過臣妾喜歡。
朱高煦一愣,瞧著朱瞻墡這就飲酒作樂了起來,本以為自己給朱瞻墡準備了一套,連于謙都被他唬的一愣一愣的,但是沒想到朱瞻墡直接開擺。
一副,算了我不管了,愛咋咋地的態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