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謹夕今天遇到一個奇葩客人,從進酒店便說他朋友幫他預定過房間,可是前臺根本查不到他預定信息,雙方爭執了足足十分鐘左右的時間。
客人的年齡約莫二十出頭,身上穿著T恤和牛仔褲,模樣普通,在他腳邊放著一個黑色行李箱。
遲遲沒有辦法入住酒店,李俊楠臉上滿是怒意:“我交了錢,你們竟然說沒有我的名字?怎么可能?”
白謹夕同樣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面含笑意,不卑不亢,“先生,這不是我們酒店的問題,希望你能和訂房的人聯系,看中間是否有誤會?”
李俊楠生氣地拍了拍前臺桌子,“什么誤會?怎么可能有誤會?不是你們的問題難道是我的問題?你們如果再不給我解決,我要投訴你們!”
白謹夕微不可查地皺了皺眉,語氣堅定:“我們希望你能跟你朋友聯系,問問他具體情況,看看他是否因為工作忙碌而忘了?”
“怎么可……”李俊楠話還沒有說完臉色就變了變,卻還是不滿她的態度,斜睨了她一眼,拿出手機找到電話號碼撥了出去。
“對不起,你撥打的電話已關機。”手機里傳來冰冷的機器女聲。
不服氣的繼續撥了幾次,然而里面一直是同樣的聲音,李俊楠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
白謹夕一直注視著他的表情,擔憂的問:“先生,您怎么了?沒有聯系上對方嗎?”
“關你什么事?”李俊楠心里有了大致的猜想,惱羞成怒道:“你們的服務態度這么差,我以后再也不來了!”
說完,氣急敗壞地一把掀掉了前臺上的宣傳頁,提著行李箱大步跑了出去。
白謹夕見對方眨眼不見,DM單散落一地,茫然地看向前臺同事,“這人怎么回事?”
“我看他八成是被騙了。”楊莉在酒店的時間很長,見過各種形形色色的客人,一眼就猜到了。
原來如此,白謹夕哭笑不得。彎腰下去將散落在地上的DM單一一撿起來,剩下最后一張時,一只修長的手突然伸了出來,搶先一步撿了起來。
她抬起頭,看清楚了眼前的人,分明的五官近在眼前,看不到一點瑕疵,一頭長發梳理在腦后,配上身上的休閑衛衣竟然沒有半點違和,反而讓人體會到了另類的藝術感。
對于這個人她記得很清楚,第一次見到的時候全身黑漆漆猶如乞丐,結果住進酒店打理洗漱一番,再搭配衣服穿著,整個人的氣質驟然改變。
狐九兒打量著手里的DM單,發現她呆滯在原地,直勾勾的看著自己。嘿嘿,被我的外表迷住了吧?
他挑了挑眉眼,眼中帶笑,“想要它啊?對我笑一個,我就給你。”
白謹夕想到他做的事,頓時收斂了心神。
徒有其表的男人!
“你自便。”白謹夕板下臉,不過是一張宣傳單,本來就是交給客人的。
她沒有再理會他,起身回到前臺將手里的DM單擺回了原來的位置。
狐九兒瞧著她冷淡的表情,只覺得特別有趣,怎么說呢,他以前在狐族里也是一個英俊的美男子,多少人喜歡他,仰慕他。結果來到地球竟然遇到了一個不知他帥的女人,每次看到他還擺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