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謹夕看到隔壁房間門口處站著的人,微微皺眉,她無視了他的存在,收回視線對楊霖說:“我進去看看。”
“進去看什么,看一個人是怎么斷氣的嗎?”狐九兒抱著手臂靠在門邊,嬉皮笑臉的反問。
“你怎么說話的!”楊霖率先不滿,沉下臉。
“他呼吸微弱,斷斷續續,頻率越來越低,用不了多久,他的心臟就會停止跳動,你們還是早點準備后事吧。”狐九兒攤了攤手,他說的可是實話。
“你……你怎么可能聽得到?”楊霖詫異,能住在總統套房里的都不是簡單人物,他這么年輕,說的煞有其事,該不會真的能聽到?
白謹夕可不相信狐九兒神神叨叨的的話,勸道:“我們酒店采用最先進的隔音材料,這么遠的距離他怎么可能聽得到。他整天游手好閑,滿嘴謊言,你不要信他。”
她頗為不滿地瞪了一眼狐九兒,示意他不要再胡言亂語,心底對這個人更加厭惡幾分。
楊霖是接受過高等教育的唯物主義者,也不相信世界上有人能隔著這么遠聽到微弱的呼吸聲。只不過心底著急,抱著試一試的態度詢問。此刻聽到白謹夕這番話,自然不再相信狐九兒的話。
狐九兒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好啊這個女人,先前污蔑他吃軟飯,現在還認為他說謊話?真是不給她點厲害瞧瞧,當真認為他是一個人渣了?
他起身朝著他們大步走去,居高臨下的看了一眼白謹夕,目光移到楊霖身上,“你剛才是不是喂了他吃藥,還勸他去醫院,結果他說去了醫院也于事無補,說是睡一會兒,結果一睡就陷入了昏迷?”
“你……你怎么知道?”楊霖驚愕的看向他,這番話確實是剛才他和薛總說的,薛總也確實說了要睡一會兒再起來,結果陷入了半昏迷的狀態。
狐九兒看向白謹夕,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咧嘴一笑:“因為我的耳朵比你們敏銳。”
白謹夕也沒有想到他竟然真的知道,聽到這番話心底對他的看法還是沒有半點改善,語氣不由得待了幾分嘲諷,“你不要在這里耽擱我們的時間,病人既然是心臟病,隨時都會有危險,我們進去吧。”
“怎么?你一點也不覺得驚訝?”狐九兒露出了一絲疑惑,她不是自認酒店的隔音效果很好嗎?自己能聽到這么遠的距離,她竟然不好奇?
“沒有什么可好奇的。”白謹夕邁開腳步向房間里走,才剛走一步就被他突然竄出來擋住了去路,她不由得臉色一沉,“你想做什么?”
他抬手放在自己的下巴做出思考狀,沒有讓她的意思,“你這人怎么就和其他人不一樣呢?對我一點也不好奇?”
白謹夕皺著眉,不滿地說:“你有什么了不起的地方嗎?只不過是比普通人的聽覺更敏銳而已?你聽得到又怎么樣?你能把里面的病人醫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