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狐九兒套房,她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半夜兩點。今晚吵吵鬧鬧那么長時間,影響到了整層樓的顧客,她還不能休息,回去考慮一下明天如何對他們做出補償。
她的辦公室在一樓,走下樓楊莉詢問了情況,她沒有提起狐九兒救人的事情,只說了病人被送到醫院,她會跟醫院里的人進行溝通,追蹤病人的病情是否好轉。
那個胡先生在酒店里擅自給人看病,還做了什么手術,如果客人追究起來,酒店的聲譽會受到嚴重影響。但愿他們要找就找狐九兒的麻煩,不要牽連到酒店。
一夜過去,陽光再次升起,照射進了4106號房間,窗簾大開,陽光直射進主臥。主臥的房間很大,足足有三十多平米,中間放著一張大床,在窗戶的右邊墻角,放著幾臺儀器,那就是他從青丘星帶來的各種設備,昨晚也是用這些設備給病人做了一次介入手術。
大床上的男人身材修長,筆直的長腿站了大半位置,陽光通過窗戶照射進來,灑落在他的側臉上,將他的五官顯得晶瑩透亮,分明如玉。
細長黝黑的睫毛動了動,他緩緩地睜開雙眼,迷蒙的目光漸漸匯聚,最后變得清明。他坐起身,伸了一個懶腰。起身下床穿好衣服,走出了房間。
走廊里放著一輛清潔阿姨打掃衛生用的推車,來到電梯里下樓,準備去會一會那個女人。
前臺小妹宋瑜看到他,立即露出燦爛的笑容,熱情的招呼:“胡先生,請問您有什么需要嗎?”
“白謹夕呢?她在哪里?”
宋瑜眨了眨漂亮的眼睛,“白經理昨晚值班,早上回去休息了。”
狐九兒愣了愣,這才想起昨晚她半夜都在,上了一個晚上的班白天需要回去休整。
還以為可以找點事情來做,沒想到她不在,真是可惜。
“胡先生,您有什么需要可以跟我說,我也能幫你。”宋瑜臉色緋紅的說。
“沒事了。”他揮了揮手,轉身回到了電梯里,來到十樓先吃飯。
一天的時間對他來說過得很快,就是沒了那個女人,顯得特別無聊。直到前臺小妹說明天白謹夕就會上班,他才再次升起了幾分興趣。
在距離酒店千米左右的地方有一家三甲醫院,昨天夜里吳志新將病人接回來,做了詳細檢查,這一檢查結果頓時驚動了整個醫院的醫生。
先天性心臟病分很多種,薛余成的情況屬于艾森曼格綜合征,情況復雜。做手術的成功幾率很低,反倒是靠藥物和輔助資料能活很長時間,以至于很多醫院都沒有給他動手術,一直在保守治療。
保守治療同樣有很大的問題,那便是到了后期,對藥物產生依賴,再也無法用其他手段康復,只能靜靜地等死。
薛余成便是這種情況,按照醫生的遺囑,精心休養,他應該能活不少時間。可他身份特殊,長年累月的工作強度,讓他病癥比普通人加速的更快,以至于如今才五十歲左右,就已經出現了最為嚴重的情況。
吳志新心想,當時如果沒有另外一個人幫忙,他們及時趕到還能挽救嗎?
不能!
他成為醫生這么多年,立即給出了肯定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