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在一處高端商務酒店內,聚集著全國乃至全世界里的老總及高管,這是一年一度的盛會,也是影響全國經濟走向的盛會,絕大部分的人都會出席。在忙再累的人,都會放下手里的工作,前來參加。
晚宴在一樓的大廳里舉行,整個酒店今晚都被他們包了下來,前面是一個寬敞的宴會廳,宴會廳外面是一片游泳池。此刻已經有很多當紅明星前來助陣,紛紛聚集在此地。
有的人穿著暴露,在外面游泳,引來了很多人的調笑。三個一群,五個一組,都是相互認識的人。分別商討如今的經濟形勢,將來的發展方向,以及尋求合作可能。
進了宴會廳右邊的講臺下方,站著三位中年男人,年齡都在五十歲上下,一身西裝筆挺,給人一種成熟穩重之感。
其中一個戴著金絲邊框眼鏡的男人手里拿著一個酒杯,里面盛了五分之一的白蘭地,他悠閑自得的握著酒杯,嘴角帶著笑,看向門口的位置,“晚會馬上就要開始了,怎么還沒有看到薛總的身影?”
站在他左手邊的男人穿著黑色西裝,身型微胖,一張國字臉上顯得極為正經,笑著解釋道:“據說薛總的病情變得非常嚴重,差點死在一家酒店里,我看這次是兇多吉少了。”
“這么嚴重?”右手邊男人驚訝的問道,嘴角卻勾起了一抹輕笑:“聽你這么說,看來真有可能了。”
金絲邊框眼鏡的趙勝東搖了搖手中的白蘭地,“說起來他的年齡和我們差不多,結果得了那么嚴重的病,咱們以后也要好好養護身體,別到時候辛辛苦苦賺來的錢,便宜了其他人,你說是不是?”
“趙總說的有道理,現在都說男人靠不住,我說啊女人也靠不住。咱們要是哪天生病死了,他們還不得開香檳慶祝啊?”國字臉男人宋建國不滿地說道。
“哈哈,宋總,你這是在自嘲嗎?”灰色西裝的唐遠東笑呵呵道。
宋建國輕哼一聲,“我說的又不是假的,你們難道沒有見到過嗎?我記得那個誰來著,對了,范金國記得吧?也是才五十五歲就過世了,你知道范夫人現在做什么?把兒子送出了國,自己私下養了幾個帥哥,多逍遙自在。”
“記得記得,這是我怎么不記得,我那聽他們提起了好幾次。”楊東笑著道,意味深長的笑:“聽你這么說,那薛總的未來也能想象得到的啊,嘖嘖,真是可憐。”
趙勝東輕笑了一聲道,“你們都去想些有的沒的干什么?是不是最應該考慮的是正事?薛總的公司規模可不小啊,他這突然離開,身邊有沒有一個得力的接班人,可以想象得到他公司是什么結果吧?”
楊東和宋建國對視一眼,頓時明白了其中的含義,眼中閃過了一絲精光,壓低聲音道:“光靠我們三家公司也吃不下來吧?”
“那可不一定。”趙勝東揚了揚頭,“他們的核心管理人員我比誰都要了解,到時候針對他們下手就是了。”
宋建國微微一愣,地笑著道:“老大,感情你這是早有準備啊。”
“孫子兵法不是告訴我們嗎,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你們敢說,你們私下里沒有對他們進行過研究?”
三個人對視了幾眼,隨即心照不宣的笑出了聲,端起酒杯互相敬了一杯。
酒店門口,一輛黑色轎車停在門口,門童立即走上前來為他打開車門,駕駛室里的楊霖急急忙忙的跑了下來,快步來到了后排,伸手小心翼翼的攙扶薛余成下來。
經過一周多的休養,薛余成的身體已經恢復了大半,他們已經詳細的問了醫生,今晚可以來參加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