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劉東跪在地上,是被狐九兒強迫。但現在,他是心甘情愿。
在這段時間里,他已經打聽清楚了,也深刻意識到自己得罪了一個得罪不起的人。
如果再不服軟,他沒有辦法在這個城市里生存下去,或許,在其他地方也沒有辦法生存。
不管是在哪里,他都是被人欺負的對象,連乞丐群中,得知他的名字來歷,也會被人暴揍一頓。
如今,他是真正的走投無路了。
這次是在大馬路上,他的動作立即引起路人圍觀,還有開車的人停留,差點造成追尾事故。
白謹夕也瞪大眼睛,她對劉東很了解,知道他這個人蠻橫跋扈,蠻不講理,從來都是欺負別人的主,什么時候看到他求別人?
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不僅來求她,竟然還主動給狐九兒下跪。對她來說,這一幕真是諷刺。
“胡先生,我以后再也不敢,更不會在欺負小夕和大哥,我向他們道歉,只求你能給我一條活路。”劉東拋棄了全部的尊嚴,在這一刻,尊嚴算什么,能活下去才最重要。
“給你一條活路?”狐九兒撐著下顎,沉思了片刻,“要我給你活路也不是問題,不過以后你要聽我的安排。”
“聽!一定聽!胡先生安排什么我就做什么!”
“很好,先起來吧。”狐九兒淡淡的說道。
劉東起身,小心翼翼的站在一邊,等待他吩咐。
“我要你去監視一個人,將他和他身邊的人都給我報備回來。”
“沒問題!”只是監視一個人,他們很在行。
狐九兒低聲說了一個人的名字和身份,劉東沒有聽過,但一聽就知道身份不簡單。
“只要你辦好了這件事,將來我會給你留一條活路。”
劉東哪里敢猶豫,當即點頭:“是,不管刀山火海,我一定給胡先生調查的清清楚楚。”
“不要浪費時間,去吧。”
將劉東一群人打發掉,他來到白謹夕和白景意面前,贊同道:“對這種人就不能輕易原諒,你們做的很好。”
白謹夕撇了撇嘴,“那你怎么還給他們事情做?”
“有些事情,他們去做比較方便。再說了,我要陪著你們,分身乏術啊。”
“借口。”
白景意看他們和諧相處,嘴角露出笑容。
狐九兒笑著道:“對了,你們昨天不是說想買衣服嗎?正好現在沒事,我帶你們去買衣服。”
也不等他們拒絕,帶著他們就前往不遠處的商場走去。
他做事比較隨意,進了店直接跟營業員說了要求,只要他們兩兄妹可以穿的衣服,統統買了下來。
直到最后,他們都不知道買了多少錢的衣服。
白景意拉住妹妹,為難道:“這么多錢的東西,我們怎么消受的起?”
白謹夕想到了酒店里的珠寶首飾,地下室的跑車,輕咳一聲:“大哥,這些都只是小兒科,一會兒回去的時候,我再帶你去看看其他的。”
“其他?”
回到酒店里,她帶上大哥來到了自己住的宿舍里,簡簡單單的兩室一廳,她和楊莉合住。
她住的是一個主臥,打開房門的一剎那,屋子里全部是精美包裝的禮盒,連下腳的地方都快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