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聲驚嘆,然后就是死寂。
沉默,沉默,沉默,死寂一般的沉默。
畫面上拍攝的人顯然后邊做了消音處理,球哥消音的目的是怕有人通過他和小黃毛的對話,揣測出這是有意識的盯梢拍攝,可是因此一來,在這部“默片”中大家就只關注畫面中的人物了。
畫面不長,一共只有11秒,但足以叫人看清畫面中的男人,以及“他在做什么。”等畫面播完了,戴暮雨才“如夢初醒,手忙腳亂”地調整手機,氣極敗壞之下,干脆關掉了手機!
世界終于清靜了,屏幕徹底關閉。營收官閣下捧著手機,站在前邊一臉的難堪,當然,這根本就是他有意為之,肚子里是樂開了花的。
創意官很有創意地繃著臉忍不住笑,低頭翻開了厚厚的資料冊子,一頁、兩頁,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執行副總裁和資深副總裁兩眼相望,眉頭微蹙,仿佛正在研究該項目的可行性。
戰略官最具戰略眼光,他穩穩地坐在那兒,閉起了眼睛,仿佛在打瞌睡?那就是什么都沒看見唄?
還是人力官和數據官最善解人意,人力官馬大富咳嗽一聲,云淡風輕地說:“閨中之樂,有甚于畫眉者,這算什么呀。呵呵,我們老大還年輕嘛,還沒有結婚嘛,風流韻事,實屬尋常,沒甚么大不了的。”
數據官則扶了扶眼鏡,很淡定地說:“我剛剛搜索了一下數據,這種視頻,正規網站也不允許播的,所以才起了這么一個隱晦的名字,不過現在業已404了,只有一些小網站還有轉,影響不會很大。微博和一些論壇上,現在主要是圖片模式,畫面也不夠清晰,我會馬上采取行動,盡快消除影響。”
白駒緩緩掃視眾人,戴暮雨連忙解釋:“昨天,也不知道誰先發現傳出來的,我也就是獵奇心理,手賤保存了一下,咳,我……”
白駒又看看其他人:“你們都看過啊?”眾人齊刷刷點頭,跟小雞啄米似的,正在表演打瞌睡的戰略官頭點了幾下,忽然發現不對,只好尷尬地張開眼睛。
白駒深吸一口氣:“這件事,我可以解釋,其實我當時只是講了個笑話,然后……”
馬大富連忙說:“老大,這是你個人私事而已,沒什么,不用解釋,我們都理解的。”
“砰!”白駒一拳捶在了桌子上,氣極敗壞了:“你們理解個屁!你們聽我說完,那是我早上來公司,路上講了個笑話,狐婉兮呢,她笑得前仰后合,把薯片灑了我一身,所以她就……”
“狐婉兮?老大!你表妹?”馬大富仿佛一只被擾住了喉嚨的鴨子,雙眼瞪大。
“咝~~,那是狐婉兮嗎?”
“我的老天鵝!那是你表妹?”
白駒呆住了,他們之前根本不知道那是狐婉兮?不!不對!有人知道的,看那驚訝就是裝的。不過,貌似大家都把一些上不了臺面的揣測放在了臺下?我為毛要提狐婉兮啊我摔!
“你們真的是誤會了ok?那天我講了個笑話,狐婉兮笑點低,就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了ok?她薯片灑了我一身,正好紅燈,就解開安全帶,爬過來給我撿,ok?你們看到了什么啊?你們完全就是自已想象的ok?”
白駒急得語無倫次,臉都脹紅了。
“okok,總裁,我們相信你絕不是那種無恥之徒!”
“老大,無論你做什么我們都相信,你一定是迫不得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