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特?我什么時候說喜歡情趣內衣了?白駒連忙收斂心神,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流鼻血,板著臉孔教訓道:“不準胡說八道,你懂什么情趣……咳咳……”
“干爹又害羞了~矮油,人家身材好,皮膚也好,趁著年輕該穿就得穿啊,有些人又黑又胖,想穿還穿不了呢!”
那倆個服務員,長相都不賴,但正好一個缺點是有點黑,一個缺點是有點胖,聽了這話,臉都成了黑底鍋。
狐婉兮則像是沒看見一樣,又看了看身上的連衣裙,表示十分不滿意:“不行,這裙子太長了,細腰長腿全都看不見,不好看,你們品味不怎么樣嘛!還是我自己選吧!”
狐婉兮在這家服裝店是試了又試,前前后后大概折騰了足有一個多小時,倆服務員跟著屁股后面收拾,她又不說要不要,只能等她試完再整理。這時白駒也看出了端倪,是不是倆店員說啥被她聽見了?看這樣子,她是故意在整店員啊。
十幾套衣服試完了,售貨員以為她至少能選個三五套,誰知人家竟然抱住男人的胳膊將他拉走,嘴里還嫌棄地道:“這家店不僅服務差,衣服又土又慫,算了,我們去別家吧!”
走了!人家竟然走了!任憑售貨員在后面咬碎后槽牙,人家頭都不回。
“你啊,為什么要折騰售貨員,人家站一天也不容易……”
“她們說我是狐貍精,被你包養的窮酸學生!心疼的話,你去買衣服吧!”狐婉兮撇撇嘴,手卻沒松開。但是突然之間,狐婉兮一陣心悸,直覺本能告訴她,似乎有人在偷窺她,狐婉兮警覺地四下看了看,卻沒發現什么。
奇怪,狐人的直覺一向準確,剛才那種被人像獵物似的盯躡住的感覺是怎么回事?
一家店的試衣間里,曲藝趴在門縫上盯著她:“主人,你沒看錯,那女孩真是狐婉兮,她和白駒在購物呢。她好像發現咱們了,一直在四下張望。”
丁貍坐在軟座上,抬起一只腳,左右扭動,看著鞋子,唇角微微勾起,一雙漂亮的媚眼微瞇著,冷笑道:“這個小丫頭還挺有本事的,剛來人類世界,就勾搭上一個年少多金的公子哥兒,一定是狐族的狐媚子。”
“狐族的?那應該不是抓小姐您的吧?”
“你這蠢狗,忘了我逃婚逃的是誰的婚了?”
“啊!是狐族三長老的長孫。這小丫頭難道是狐族派來抓您的,那可慘了,如果被陛下抓回去,頂多把您囚禁起來,如果是狐族人,他們把您的逃婚視為奇恥大辱,一定會活活燒死你,獻祭給青丘之靈吧。”
“你這張烏鴉嘴!”丁貍站起來,沒好氣地拍了曲藝后腦勺一下:“本公主是那么容易被人抓到的?”
“是是是,主人最精明了。”曲藝曲著身子臉湊到丁貍的衣袖上蹭了蹭,討好地問:“那主人,我們該怎么辦呢?”
“現在還不能確定她來地球的目的,不可輕舉妄動。”丁貍昂首挺胸,裊裊娜娜地走出去。
“主人,去哪兒啊!”
“當然是去會會她!摸清她的根底,這幾件都給我打包了!”丁貍邁著兩條大長腿,傲嬌地戴上黑色墨鏡,直奔狐婉兮所在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