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里不舒服?腦子瓦掉了?”白駒表示自己很懵逼。
你才腦子壞掉了!本姑娘這是溫柔婉約好嗎?你眼瞎吧!掀桌╯‵□′╯︵┻━┻
狐婉兮心里咆哮起來,面上卻是更加的溫柔賢淑了:“嘻嘻,老板好喜歡說笑話,人家就是有點暈機嘛,哎呀,人家又暈了呢!”狐婉兮搖晃兩下,作勢依偎在白駒身上,兩人之間的扶手已經被掀開,倒是方便。
白駒趕緊攬住她的肩膀,輕摸她的額頭:“有沒有想吐?要不要我扶你去洗手間?胃里空不行的,你多少吃一點……”
站在旁邊許久,完全被無視了的空姐姑娘用無可挑剔的溫柔笑臉對著白駒說:“先生,飛機遇上了氣流,正處于顛簸狀態,請你系好安全帶。”
“哎喲!”前邊頭等艙,韓盧剛要閃進白駒的位置,前邊只有一個空位,都不用問,一定是白駒的位置嘛,結果因為氣流顛簸,身子一歪,碰了一下坐在外側位置的美女大腿一下。
那位姑娘身材非常火辣,胸膛似乎也很壯觀,肌膚如雪,柳腰婀娜,眼睛上戴了一個眼罩。
“哦,對不起,對……”
韓盧正道歉,姑娘掀開了眼罩,兩人四目一對,同時一怔,異口同聲地說:“是你?”
“你怎么來了?!白公子呢!”丁貍皺了皺眉。
韓盧淡淡地說:“那個蠢貨說,不想挨著某人,所以非要和我換個位置。”
說著,韓盧就走進去,在白駒的位置上坐下來。
“白癡!”紅唇白齒間,輕輕吐出兩個字,如珠落玉盤,丁貍拉上了眼罩。
啊!好氣!丁貍當然不會相信韓盧的話,但是白駒明顯是為了去陪那個小狐女卻是無疑了,放著高貴優雅、嫵媚迷人的我視而不見,就如此地迷戀那個小狐媚子嗎?我貍族女人難道論魅力就如此不及狐族人?這個瞎子!
丁貍閉著眼,恨恨地想。
韓盧見她這般模樣,也懶得再跟她說話,自顧坐下,打開小桌板,拿出上網本就開始繼續整理資料。這里地方寬了,可以接外接鍵盤了,好爽!于是,不習慣上網本小小的按鍵空間的韓盧拿出了他的機械鍵盤接了上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丁貍一把掀開眼罩,惱怒地看向韓盧。
韓盧正忘我地打字,那機械鍵盤的聲音真是大珠小珠落玉盤,清脆的很,響亮的很。
不知道為什么,丁貍看到他專注投入的表情,原本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只是恨恨地又拉上了眼罩:“這個沒風度的臭男人,這要人家怎么睡啊?”
丁貍深吸一口氣,繼續維持高冷,只不過旁邊噼里啪啦敲鍵盤的聲音不間斷地傳進耳朵里,實在是無法入眼,好煎熬!
經濟艙里,狐婉兮那叫一個端莊賢淑,笑不露齒,吃個東西吧,恨不得一片薯片分八份兒,櫻桃小口跟小倉鼠似的一點點咀嚼,大異于尋常。不過,她終于開始吃東西了,白駒也就松了口氣,靠在椅背上假寐。
一見白駒閉眼睡覺,狐婉兮放了心,終于不用裝了,她抓了一大把薯片,一把塞進了嘴里,好香!
也不知過了多久,白駒剛剛進入夢鄉,突然感覺自己的右臂被人一下子抓住了,白駒一睜眼,就見狐婉兮兩個腮幫子滾得圓圓的,小嘴巴一張一口,滿嘴的薯片隨著她的動作直往外掉。
“什么?”白駒沒聽清她在說什么。
狐婉兮像是有了什么重大發現似的,一臉緊張兮兮,塞滿了食物的嘴巴含糊地說:“老板,不好啦,我花現……花現我們的灰機正在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