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婉兮根本還不明白大床房和標準間的區別,豎著耳朵聽了聽,好像是白駒給她換了房間,沒讓她住劇組給定的房間,不禁胡思亂想起來:“是不是他想讓我住的近些好使喚我?在家里就是這樣,當我是小丫環,哼!一定是這樣!”
只是這位小丫環卻沒想想,她在白駒家里固然是擔著小丫環的名頭兒,可問題是……好像她也沒做過什么,連早餐都是白駒給她準備好,這個吃貨比在自己家時過得還好,完全是一副大小姐作派。
辦理好了房間,白駒轉身就往電梯間走,狐婉兮拖著大皮箱,挎著小皮包兒,一溜小跑兒地追了過去。直到此時,故意站在門口吸了支煙磨蹭時間的韓盧才進大廳,要是跟白駒一起進去,他真怕自已那暴脾氣上來,會忍不住揍他一頓。
人家這幾年練泰拳,已經是八戒藍段……,咦?是黃段還是綠段來著?不管了,反正是很厲害的,他一定不是人家的對手。
電梯打開門,白駒走進去,一轉身,瞪著狐婉兮,等她拖著皮箱進去,才把門關了,摁了樓號,沉著臉道:“這個酒店住的人很雜,沒事別亂溜達。去哪兒記得跟我報備一聲。”
狐婉兮樂呵呵地道:“好的老板,是的老板。”
看著她那無所謂的樂呵模樣,白駒生氣的模樣實在裝不下去了。這個丫頭,跟她在一塊兒,你真是想生氣都難。
白駒沉默了一步,還是不禁想起了自已的拍照事件,以及神奇地出現在自已家里的狐婉兮,他不想懷疑狐婉兮,也想不出有誰會有陰謀針對自已,但是這種種可疑,又不能不叫人聯想。
忍了一忍,白駒還是忍不住,突然直截了當地冒出一句:“你沒有想過要害我吧?”
“啊?”狐婉兮眨眨眼:“我為什么要害老板?害了老板,我上哪兒住、上哪兒吃啊?”
“呵呵~”白駒冷笑,用手指頭點了點她:“我從不缺乏對付別人的手段,我是一向沒有對付別人的心思。你,千萬不要叫我抓住你的狐貍尾巴,否則,你會明白什么叫后悔!”
“叮!”電梯門開了,韓駒大步走了出去。
狐婉兮拖著大皮箱追在后邊拼命拍馬屁:“哇!老板這話說的好有范兒,太霸道總裁了,比歐陽說的話還給力!尤其是配著老板你殺氣十足的眼神兒,老板,您真是被金融事業耽誤了的好演員吶!”
“這貨是在諷刺我嗎?”白駒越聽越生氣,越生氣步子邁得越大。
狐婉兮屁顛屁顛跟出老遠,白駒忽然一轉身,掉頭往回走。
狐婉兮拖著大皮箱轉回來,艱難地在地毯上拖動著:“老板,怎么又往回走啦?”
白駒咬牙切齒地道:“走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