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盧幸災樂禍地挑唆道:“哈哈哈,坐飛機呢,被人家把你從頭等艙趕出來,這接風宴呢,又被人把你從主位趕過來,很丟臉吶!”
韓盧那雙眼睛,毒著呢,早看出白駒對這丫頭有些不同尋常。
光聽聲音狐婉兮都知道是誰,轉過頭果然見到韓盧那張欠揍的笑臉。狐婉兮無語至極,今天是不是她的倒霉日啊?走哪都能遇到這貨:“要你管!你不也被趕到這兒了!”
“嘖,我可不一樣,我是自己坐在這的,不像你那么沒眼力見,沒看到那邊都是什么人啊?”
狐婉兮轉頭看過去,果然上首坐的都是重量級別的,女主、男主,總導演、總制片……等等等等。狐婉兮也知道自己太沒眼力見兒了,不過心里還是很氣自大狂兇她。
見自大狂和她眼神交匯,又若無其事地錯開和別人談笑風生,狐婉兮那叫一個氣,忿忿地灌下一大杯飲料,心里委屈死了:有什么了不起的!要不是為了取回碧璽神精獸,誰愿意理你?自大狂!宇宙無敵超級自大狂!
狐婉兮心里憤憤地說著,暗暗吐槽,可沒敢說出來,這時就聽身后一桌有人議論起來。
“那人誰啊,居然坐在總導演上首。連龔總都畢恭畢敬的。”
“投資人吧?不是說,龍澤集團的歐陽公子投了這部戲么,應該就是他吧?”
“哦!那個投胎投的好,占了個好爹的歐陽歡啊,那就難怪了,聽說這人風流的很。”
“還聽說什么啊,你瞧他那模樣,頭發都是灰白的,一定是酒色過度,虛的。”
“他么的,他有什么本事啊,屁也不懂,就仗著有個好爹,一來就能凌駕于所有人之上。”
“人家命好,這也是本事,你羨慕不來的,不過,就那德性,一個就是個扶不起來的阿斗。”
二人的聲音并不大,不過狐婉兮是什么耳力,聽了個清清楚楚,登時大為不悅。狐婉兮聽到別人貶低白駒非常氣憤,明明自己剛剛還在吐槽他,可聽到別人說自大狂的壞話還是無法忍受。
狐婉兮柳眉一挑,正要扭身開口,沒想到身邊的韓盧臉色一沉,率先回身說話了:“我沒記錯的話,你是孫制片的人吧?老孫一向穩重,怎么會收你這么個喜歡搬弄唇舌的人,明天我得問問他。”
剛剛還眉飛色舞的路人甲連忙賠笑臉:“哎喲這不是韓總監嘛,我就瞎說,您別見怪……”
“少特么跟我套近乎!你這種惹禍精,誰愿意高攀啊。首先我告訴你,那人不是歐陽歡,那人比歐陽歡更牛b。其次,人家能坐上首,就一定有坐上首的理由,你羨慕不來,少在背后陰陽怪氣的。”
“是是是,韓總監莫怪哈,我倆就是胡說八道,失禮失禮!”乙對甲使了個眼色,兩人乖乖地不吱聲了。
狐婉兮奇怪地看著韓盧,怎么也想不到他竟然會為白駒說話,這倆人不是水火不容么?聽到別人罵那個自大狂他應該幸災樂禍才對吧?某狐可不懂人類那些彎彎道道,心里有疑問就直言不諱地開口問道:“你為什么幫自大狂說話呀?”
“自大狂?”韓盧先是一愣,隨即就笑起來:“你說白駒是吧?沒錯,那廝就是個自大狂。”
“你倆不是關系不好么?”
“當然關系不好,誰會跟那個孔雀男關系好呀,那個臭不要臉的被人罵也是活該,我才懶得搭理他,不過……他們兩個這么背后嘀嘀咕咕的,壞的可是我們公司的名聲,誰叫他是我們龔總的座上賓呢,我是為了公司!”
“是么……”狐婉兮一臉狐疑地看著韓盧,總覺得這個理由不太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