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駒悠悠醒來的時候,就看到狐婉兮一雙美麗的大眼睛,正關切地看著他。
“老板,你怎么了,你快嚇死我了,為什么會昏倒啊?”
“出去~~”白駒氣若游絲地說。
“你這個樣子我怎么放心出去呢老板,你快振作起來啊老板,你可不能有事啊老板,哎,你說你年紀青青的,平時看著也好好的,怎么就那么虛呢老板,以后你可不要喝酒了老板,你這是在拿命豪飲啊老板……”
“出去,馬上~~出去~~”白駒伸出顫抖的手,指向門口,臉都憋紅了。如果狐婉兮再不走,他擔心自已會跳起來活活掐死她。
狐婉兮眨巴著一雙烏溜溜的眼睛,眼見某駒的臉色越來越黑,越來越陰沉,心里竟然莫名有點虛,“不會吧……我……犯什么錯了吧?”
咦?小狐女居然開竅了!
她自語的聲音很小,還是被白駒聽到了,白駒咬牙切齒地反問道:“你說呢?誰讓你擅自脫我的衣服?!誰讓你把它丟進洗衣機的?!”這一咆哮,腦子又要缺氧,白駒剛抬起的頭又落回枕上!
“我……那個……你吐了呀,吐了一身……”狐婉兮被吼得有點心虛,轉念一想,不對呀,明明是本姑娘不辭辛苦照顧你好伐?那么臟我可都沒嫌棄過啊:“你兇什么兇啊!你吐了一身,不幫你脫下來難道讓你摟著睡覺啊?真是好人沒好報!下次你吐死本姑娘都不管你了!哼!!!”
狐婉兮說完,轉身就走,理都不想再理這個自大狂,還說她是白眼狼,他明明比任何人都要沒心沒肺!
聽了這話,白駒腦子里忽然閃過昨晚一些零星的記憶,等等!西裝脫下來也就等于……他……是赤身**的?眼前又閃過一幕,是狐婉兮拿著老人機對他拍照,那一幕其實是發生在他嘔吐前,不過他的記憶已經混亂了……
白駒大驚失色,一把撲下床,扯住狐婉兮:“是你幫我換的衣服?”
狐婉兮還是一臉的不高興:“對啊,你死沉死沉的,睡衣實在套不上了,就套個睡褲!”
“照片呢?拿來!”
“什、什么照片?我不知道!”狐婉兮立即想起偷拍自大狂那段耍酒瘋的畫面,連忙否認。在白駒看來,這完全就是心虛了啊!她拍了自己**!絕逼拍了!!!
“狐婉兮!以前無論你做了多少對不起我的事情,都可以既往不咎,把照片給我,別逼我用搶的!”
他一副兇巴巴的樣子,就好像她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情,狐婉兮心里委屈極了,不由得反唇相譏道:“不要以為全天下都對不起你好嗎?昨晚上明明是我一直在照顧你!你非但不感謝本姑娘,還在這里指責我,憑什么!我告訴你我從來都沒有害過你,你心里那些彎彎道道不、關、我、的、事!”
“嘖,你照顧的脫了我的衣服,拍了我的照片,是準備要多少錢賣掉啊?”
“你——算了,本姑娘寬宏大度懶得和你計較!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狐婉兮,反咬一口的功力漸長啊!你敢摸著良心說沒拍我?你手機呢,快點兒給我!”白駒也懶得廢話,上下巡視一圈,發現她的睡裙兜里鼓鼓的,黑色的老人機露出一個頭,作勢就要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