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武就是騙子,練三十年傳武,打不過練三年散打的。”武打演員黃英龍滿臉不屑地說。
“傳武是古人抵御對手的武術,冷兵器時代也傳承了那么多年了,實戰檢驗過的,你說沒用?上臺競技是不適合傳武發揮,不是傳武不行。練掌練爪的戴上拳套,還怎么打?”反駁的是另一個武打演員李瑞新。
“那練拳的呢?練腳的呢?練金鐘罩鐵布衫的呢?你怎么解釋?”
“什么怎么解釋,擂臺規矩太多,不讓插眼不讓踢襠,發揮不出來。”
“哈?你的傳武就是插眼踢襠唄,領教了。”
李瑞新面紅耳赤:“這能怪傳武嗎?建國的時候,傳武就只保留了表演套路,真正用于實戰的殺人技大部分都失傳了。”
“著哇,既然你說失傳了,所以就不用再說什么傳武了啊,什么能打練什么吧,散打啊,還抱著傳武的遺骸干什么?”
“李小龍厲不厲害,傳武發掘發掘還是能發掘出來的,我練個屁的散打。”
“李小龍厲害,可人家玩的是截拳道,不是傳武。”
“李小龍學的是詠春,改良創出的截拳道,也算傳武的延續與繼承。”
“那取百家精華創造出來的散打怎么就不是傳武的延續與繼承了?散手不也是散打的前身?”
黃英龍和李瑞新嘴角叨著沒點燃的香煙,一邊互相斗嘴,一邊與白駒和狐婉兮擦肩而過。他們是出去抽煙的,這道具倉庫里有太多易燃物,是絕對不許有煙火的。
白駒帶著狐婉兮走過一號大廳,這里都是些大型道具,龍獅、象石、十八般兵器、各種古代燈具,各種戰士盔甲、游牧人盔甲,一排排、一列列,整整齊齊地陳列在大廳中。
他們穿過一號大廳,到了二號大廳,各種頭套、女性服裝、假發、腰帶、佩飾等,也掛得琳瑯滿目了。
他們一進二號大廳,就看到龔總等人正有說有笑地要走向三號大廳,內中一人,身姿火辣,人群中一眼就叫人先注意到了她,正是丁貍。見白駒趕來,他們就停了一步,等白駒到了跟前,才和他寒喧一番,一同繼續往里走。
眾人進了三號大廳,龔總介紹了不過片刻,狐婉兮就四下看看,拉了拉白駒的衣袖,小聲說:“人家想上洗手間。”
“懶人屎尿多。”白駒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陪同的一位道具師指點道:“姑娘你往回走,就在一號大廳左側,有洗手間。”
“哦,好的,謝謝你。”狐婉兮道了謝,又向白駒瞪了一眼,便轉身急急離去。
丁貍看在眼中,目光一閃,對曲藝耳語道:“你跟著他們,提防有人回去。”
曲藝一呆,小聲問:“主人要去哪?”
丁貍唇角噙著一抹詭秘的笑。看著那個萌萌的小丫頭蹦蹦跳跳地向回走,低聲說:“我去抻抻她的斤兩。”
一號道具棚里,大型的石獅、石象,刀槍劍戟等掛得一排排的,擋住了洗手間的入口,不過狐婉兮已經知道大概位置,一路穿行過去,終于看到了洗手間,趕緊歡喜地沖進去。
在她身后不遠處,二號道具廳門口,丁貍眼看著她的背影消失,眸波一動,忽然身形一矮,迅速地閃向一排戲裝。
狐婉兮從洗手間哼著歌兒走出來,一邊走一邊系著腰帶,走出好幾步了才發現自已出了洗手間還沒系好褲腰帶,不禁吐了吐舌頭,幸虧沒有人發現,太糗了。就在這時,她的汗毛一豎,忽然有一種危險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