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婉兮一見來人,登時一臉嫌惡:“怎么哪哪兒都有你,你煩不煩啊!陰魂不散的,滾開啦!”
“臥槽?你給臉不要臉是吧?別以為你能爬上白駒的床就了不起!就他么一破鞋,人家隨時甩了你!”
“你有病是吧?”狐婉兮怒了,這句罵人話她聽得懂,怒不可遏的狐婉兮攥起小拳頭,照著沈深的鼻子就是一記“沖天炮”,沈深被打得腦袋一仰,鼻血登時流了下來。
“臭婊子,你敢打我!”
沈深怒了,揮拳向狐婉兮打來,口中惡狠狠地咒罵道:“你也不撒潑尿照照自己!也配和我們老板相提并論!江一曼知道吧?那可是白駒的舊情人!人家兩個眉來眼去,早就舊情復燃了,你一個賣肉的得瑟個屁!”
狐婉兮大怒,纖腰一擺,靈巧地讓過了沈深的一拳,“啪”地一巴掌抽在他嘴上,沈深的嘴唇磕在牙齒上,登時就流血了,這丫頭好大的力氣。
“嘴賤是吧,那本姑娘就掌你的嘴!”狐婉兮左右開弓,沈深掄起王八拳一通掄,狐婉兮不但總能準確地閃過,兩只手掌還能有節奏地扇在他的臉上:“掌嘴掌嘴掌嘴,太慢太慢太慢……”
“啪啪啪啪啪啪……”沈深被扇得腦袋跟撥浪鼓似的,一路倒退。
聞聲趕來的黃英龍和李瑞新藏在暗處,將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我擦!高人吶!”別看狐婉兮沒有騰高伏低,可那身手太快了,也太有章法了,絕對不是小女人胡抓亂撓能產生的效果。
李瑞新低聲道:“是她,一定是她,你看那身材,穿盔甲那個一定是她!”
“前輩高人竟然這么年輕?”
“一定師出名門!”
狐婉兮扇得痛快淋漓,竟爾沒注意到暗處兩個人的低語,她猛然一收掌,沈深的腦袋依舊跟撥浪鼓似的左右搖晃了幾下,才停住。然后,他就眼睜睜地看著狐婉兮一側身:“我打~~~”
李小龍似的一聲喊,她的腳便踹在了沈深的胸口,沈深“呼”地一聲,便倒飛出去,狐婉兮拍拍手掌,冷哼一聲,轉身就走。拍戲?先不看了,這個家伙提醒她了,她得趕緊回去,不然江一曼那個浪蹄子沒準會去騷擾她盤里的菜。
眼見沈深飛身撞來,黃英龍和李瑞新馬上左右一閃,不愧是武行,動作那叫一個矯捷,一下子就閃出好遠。
這里的“建筑”雖然都是金碧輝煌的,可不是石膏就是泡沫,再不然就是木板,結實程度自然是談不上的,沈深一頭撞去,把那石膏板撞了一個人形的大洞,砰地一聲跌進了“碼頭”的水里。
后花園里,丁貍扮的新娘子正在拍戲。今天拍的是全戲的第一幕:她剛剛嫁進楊府,結果送親隊伍趕到時,節度使府剛剛遭到另一位節度使的偷襲洗劫,闔府上下,無一活口。
新娘子年僅九歲的小丈夫也血灑婚堂。但是在后花園里,她卻發現井沿有處淡淡的血跡爬痕,心生疑竇,命人下去一探究竟。這樣一場戲對丁貍來說實在沒什么難度,她向前兩步,黛眉一蹙,沉聲喝令:“來人,下去探上一探!”
丁貍剛剛下令,就聽“轟隆”一聲,旁邊的“墻”搖晃了一下,一塊“磚頭”吧嗒一下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