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又不打針,你怕什么,去看看才放心,別鬧,你要乖喔。”
司機師傅聽了“你要乖”這句話,笑著回頭說了一句:“你女朋友是川妹子啊?很溫柔啊。”
“哈?她溫柔?哈哈……emmmmmm”,看著懸在自已受傷的那只腳上邊的鞋子,白駒識趣地收回了帶著嘲諷的笑聲。
到了醫院,狐婉兮居然架著他走,小狐女個子小小的,把他的胳膊架在自已肩上,為了盡可能地承擔他的重量,時不時還要惦起腳尖,白駒雖然嘴上沒說什么,但是一種莫名的暖意,已經在他的心田里悄悄流動了。
藝華醫院里,狐婉兮忙里忙外的,幫白駒掛了骨科,拍了片,發現并未骨折,不過小趾淤血嚴重,醫生開了些內服的活血止疼的藥,又開了些外敷的藥,詳細講明用法,囑咐他要盡量多靜養,休息的時候這條腿抬高一些,又告訴狐婉兮在24小時內給他多做些熱敷,過了24小時則做冷敷,狐婉兮點著頭,牢牢記在心中。
離開醫院的時候,狐婉兮真是徹底架起了白駒,白駒的腳掌包扎之后,行動本來就不便了,也只好由著她做,心中暗暗驚嘆:“這姑娘好大的力氣!”
狐婉兮扶著白駒走出電梯,向門診大廳外走時,剛剛辦了出院手續的張有馳恰好看到。
“是她!那只妖孽!”張有馳目芒一縮,連忙躲在柱子后邊。
“那只妖孽為什么纏住白總?嗯!一定是想采陽補陰,白總被她采補元氣之后,一定會喪盡精陽而死的,做為張家的后人,我張有馳豈能坐視不理,我要替天行道!我要斬妖除魔!”
張有馳想著,悄悄地躡了上去。
“來,小心些,你躺好!”
狐婉兮把白駒扶進客房,先把被子挪過來,讓他有個倚靠的地方,然后又把他的腳托上床,看著她小心翼翼的動作,白駒心里很暖,這丫頭,平時一副長不大的模樣,沒想到溫柔起來,還挺有若水的滋味。
她就在面前彎著腰,秀發之下,露出一截白皙優雅的頸,白駒輕輕地吸了一口,有股淡淡的清香。那種味道,很好聞,白駒忍不住又凌近了去,望著雪白鵝頸上的幾綹發絲,忽然有種要化身吸血鬼的沖動,想要噬上去的沖動。
“嗯,包扎挺結實的,那就先這樣,等換藥……”狐婉兮檢查了一下包扎處,滿意地挺起腰,結果腰桿兒一挺,后腦勺一下子磕在了白駒的嘴唇上。
“嗯……”白駒一下子捂住了嘴。
夭壽啊!誰叫你自已湊那么近,想輕薄人家來著?活該啊!
白駒在心里對自已說著,但狐婉兮可不知道他是對自已“意圖不軌”,還以為自已太莽撞,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太不小心了,我看看流血沒。”
白駒一手捂著嘴唇,一手擺了擺。
狐婉兮不耐煩地說:“哎呀,沒關系啦,讓我看看!”
她拿開白駒的手,食指輕輕抵在白駒的唇上,輕輕摁了摁,嘴唇上有點血絲,被她的頭磕破了。
“哎呀,磕破了呢,疼不疼?”狐婉兮嘟起小嘴兒,輕輕地吹了吹氣兒,白駒登時身子一僵。
狐婉兮自已小時候淘氣,磕了碰了的時候,長輩就是這么做的,所以很自然地就做了出來,卻忘了她已經是一個大姑娘了,這樣的舉動,對一個成年的男性來說,是多么危險的動作。
狐婉兮專注地看著白駒的唇,長而整齊的眼睫毛輕輕翕扇著,白駒則凝視著狐婉兮微微撅起的紅嘟嘟的唇,忽然有種口干舌燥的感覺,在他心里,有個莫名的聲音在催促著他:“親上去!親上去!”
白駒的目光漸漸變得深邃而危險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