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曼看了看她還沒有完全提起來,有一角還卡在髖部的褲子,淺淺一笑:“這幾天忙著工作,我才聽說小白受傷住院了,過來看看,他還好么?”
江一曼說著,探頭就向里邊看,狐婉兮連忙移動了一下身子擋住:“不好意思,我老板已經睡了。”
“我探望一下應該沒有關系吧?”江一曼依舊淺淺地笑著。這小丫頭,用得著把防范警惕都寫在臉上么?自己就算對別的女人有敵意,也不會表現得這么明顯吧?太沒城府了。
江一曼笑盈盈地瞟了狐婉兮一眼,一邊說著,一邊已經向房中擠過來。
狐婉兮恨得牙癢癢的,跟在后邊,這女人真是沒臉沒皮。狐婉兮悻悻地說:“還不是因為你們公司的那個徐汀蘭,要不是他,我們老板才不會受傷呢。”
“是么?”
江一曼把花束和果籃放在床頭柜上,看到陪護床上凌亂的被子,笑容微微有些僵硬,但她旋即回頭的時候,卻是一副莞爾的笑容:“可我聽說,是小白吊威亞時被某人很莽撞地給幫了倒忙才受傷的呢。”
“你……”狐婉兮語塞了,小包子臉又氣鼓鼓起來。
江一曼得意地瞟了狐婉兮一眼,回身彎腰看向白駒:“小白,小白?”
白駒一動沒動,還輕輕發出了鼾聲,只是他的兩只手雖然都縮在被子里,可是縮得淺了些,而且他的手機還沒鎖屏呢,所以光直接從被子里照出來,照在他的臉上……
江一曼微微有些怒了,他分明就是在裝睡,就這么不想見我么?
江一曼有心揭穿,可忽然又覺得無趣,江一曼忽然想到一句話: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這樣子,就算把他叫醒,又有什么意思?
狐婉兮也看到了被子里傳來的亮光,不過……這不更證明白駒不想見江一曼么?所以狐婉兮反而揚起了下巴,有些小得意的樣子。
“這幾天一直在忙,剛剛才聽說道你住院的消息,我就趕來了,希望你沒事就好。”越是狼狽的時候,越要盡力保持優雅的風度,江一曼說著,體貼地給白駒掖了掖被角,遮住了那抹讓人難堪的光。
“打擾了,小白既然已經睡了,我就不叫醒他了,等改天我再來看他。”江一曼保持風度地向狐婉兮點點頭,踩著尖細的高跟鞋,風姿綽約地走出了病房,腳步聲在出了房門之后才變得急促起來。
“你呀,是不是有些過分了?人家只是來探病而已,伸手還不打笑臉人呢……”病床上,剛剛還在‘沉睡’的男人緩緩睜開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像是蝴蝶的羽翼,烏溜溜的眼睛又黑又亮,滿滿的都是寵溺的笑意。
狐婉兮沖過去提起花籃:“你舍不得啊,那要不我把她叫回來?”
白駒立刻閉嘴,以他一個成熟男性的想法來說,面上功夫還是要的,不過再說道下去很顯然某人會很不高興。
狐婉兮提著花籃匆匆走了出去,片刻功夫又匆匆走了回來,一屁股坐回自己床上。
白駒捧著手機,斜著眼睛乜了她一眼:“花束都扔了,果籃怎么不扔?”
“我扔花是怕你鮮花過敏,懂嗎?又不是……不是因為別的。”狐婉兮理直氣壯地說:“我有那么小氣嗎?”,說著,她把果籃搬到了自己腿上,揪下一粒葡萄就丟進嘴里:“啊呸!好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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