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閉嘴!要不是你廢物,我會受傷?”徐汀蘭撅著腚趴在床上,惡狠狠地瞪向沈深。
沈深氣極:“你受傷跟老子有屁的關系?我發現你這個女人怎么這么胡攪蠻纏,永遠都是別人的錯,哪怕和人八桿子打不著,你也能把自己的責任推諉過去,從來不想想,你做了什么!”
“你說對了,不過,我會教她,讓她明白,自己的責任,就得自己來負責!”隨著聲音,白駒依然跟一只大貍貍似的裝扮,板著一張冰山般的面孔走進來。
“你要干什么?哎喲!”徐汀蘭下意識地一縮,牽動屁股上的傷勢,疼得面孔都扭曲了,沈深心虛地高舉雙手,站到了墻角:“不關我的事,不關我的事啊!”
白駒沒理他,只是盯著趴在病床上一臉畏怯的徐汀蘭:“從今天起,你改行吧,我不能一手遮天,但我有能力叫你在這一行混不下去!”
白駒說完,轉身就走,連一句廢話都沒有,徐汀蘭呆呆地趴在床上,看著白駒離去,似乎不大相信他就這么容易放過了自己,他居然沒有再動手。
徐汀蘭扭頭看看沈深,沈深正尷尬地放下雙手,徐汀蘭強笑道:“你聽見了么,他當他是誰,還想封殺我,笑話!”
沈深一點都沒笑,他也不覺得好笑,他看白駒的表情,似乎是很認真的。現在他只是一陣陣地冒冷汗,如果白駒知道他也有參與,連他一塊封殺了怎么辦?他一個靠碼字為生的人,離開這一行……那就沒有行了呀。
白駒走到電梯門口,電梯門打開,江一曼正好走出來。一見白駒,而且是這樣一副打扮,江一曼先是一愣,然后連忙熱情招呼,“好巧啊,婉兮也在這層嗎?我去看看她。”
“不必了。”出乎江一曼的預料,白駒的臉色十分冷漠,眼神中甚至帶著一絲嫌惡,他不傻,徐汀蘭和狐婉兮能有什么仇怨,明顯這根兒在江一曼身上。他身子一側,擦著江一曼的身子就走了電梯。
江一曼站在電梯門外,一臉誠懇:“小白,我聽說道事情經過了,這里邊一定有什么誤會,汀蘭不是那么心狠手辣的人,她和狐婉兮能有什么仇怨?”
“你和我的同學情份,到今天為止,全部結束了。你再敢有針對小婉的一絲舉動,我不會放過你!”
電梯里的位護工大叔,站在角落里,驚訝地看看白駒,再看看江一曼。然后很識趣地伸出手,按住了開門鍵。
此時的白駒太過于冷靜,冷靜的可怕,兩個人之間只隔著一道門,可他眼神中的冷漠,卻似兩個人隔了一條銀河那么遠,似乎……她再也沒有機會了?江一曼忽然就明白了這一點,雖然他什么都沒有說。
嫉妒、不甘、憎恨,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江一曼眼圈通紅,眸子迅速蒙上一層淚光,怒吼道:“我還不是因為想跟你重拾舊好才……,難道,你喜歡了那個一無是處的狐婉兮?”
提到這個名字,白駒心里的某根炫似乎是被輕輕撩撥了一下,就像一根琴弦,發出了震顫的聲音。他微微垂著頭,與狐婉兮相識以來的種種盡數掠上心頭,心中癢癢的,暖暖的,那是一直縈繞在他心頭,說不清道不明的一種情愫,此時豁然開朗。我為什么一直遷就她、容讓她、牽掛她、心疼她?
白駒緩緩抬起頭,聲音無比堅定,沒有一絲動搖:“沒錯!我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