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哥咬了咬牙:“劇組這么停下去,大家都沒飯吃,這是你韓總監的事,也是我老孫的事,干了!”
韓盧拍拍孫哥寬厚的肩膀:“謝了!”
兩個人交談的時候聲音很輕,溝通內容的時候更是耳語,就算屋子里的竊聽器怕也錄不下什么來,但是隔墻有耳,這只耳還特別的靈敏,聽得一清二楚。
曲藝抬起手,頂了頂自己壓到眉際的鴨舌帽,悠然地走開了。走到僻靜處,先從懷里摸出一支雪茄點燃,看著那煙悠然地升起,腰桿兒不由更加地挺拔了些。不愧是犬族最優秀的我啊,什么秘密能瞞得過我的耳朵,當年侍候貍公主的沙皮大人,何人不知,何人不曉?真是懷念當年在青丘世界作威作福的日子啊。
已然化名曲藝的沙皮大人又用力地吸了一口雪茄,得意洋洋地吐出一串煙圈兒,摸出了手機,按通了他的女主人:“主人,小的發現了一個秘密,今天沈其言威脅韓盧說……”
丁貍一手拿著手機,一手調低了電視音量,聽曲藝說完經過,丁貍有美眸閃爍了一下,輕聲說:“我知道了,你繼續跟下去,看這小子究竟能玩出什么花樣來。”
放下電話,丁貍抱起了抱枕,像拍小嬰兒屁股似的輕輕拍了幾下,突地嫣然一笑,這一笑,當真如銀瓶乍破、云開見日,說不出的嫵媚,只可惜這屋里沒人有緣得見。
“這小子,難怪他跟交代遺言似的,原來……”
丁貍咬了咬唇,儀態萬方:“平時看著賤賤的,還是個碎嘴子,關鍵時刻還蠻有骨氣的呢,不會是因為覺得我這塊骨頭更難啃吧?嘻嘻,我倒要看看,他這只夾在風箱里的老鼠怎么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三節頭的鋁亮皮鞋踏在酒店長廊上。
韓盧穿著一支破洞牛仔褲,上身套著件棕色西裝,一手插在大腿上方的前褲兜里,一手提著個只剩一小半酒液的紅星二鍋頭的瓶子,晃著肩膀,旁若無人地往前走。后邊跟著十幾條大漢,個個一臉殺氣。
張大師剛從房間里出來,才走沒兩步,就見一群彪形大漢殺氣騰騰地趟過來,嚇得連忙貼墻站定,雙手高舉,眼看著他們旁若無人地過去,一時都沒認出韓盧來,待他們過去,趕緊溜走了:“老天,這是要出事啊!難怪我今晚心緒不寧,趕緊避之則吉!”
“叱吒風云,我任意闖萬眾仰望。
叱吒風云,我絕不需往后看。
翻天覆地,我定我寫尊自我的法律,
這兇悍閃爍眼光的野狼~~~”
韓盧在沈其言門口停下,回頭看了一眼,沒好氣地問:“誰開的音樂,關了!”
緊跟在他身后,一身混混打扮的黃英龍縮了縮脖子,把握在手里的手機關了,干笑一聲:“抱歉!”
韓盧扭過頭,粗暴地拍了幾下房門:“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