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你媽啊!你當人家是傻的。一定有人看著我,一定有……”
沈其言剛說到這兒,就聽窗外傳來碎石落地的聲,沈其言心頭一緊,急忙又湊到窗臺前,探頭向外看了一眼,恰看到一個人影倏然消失在壁角。
沈其言臉色大變:“果然有人盯著我,還是一個高人,居然能高來高去!幸虧我聰明,沒有上當!睡覺,趕緊睡覺!”
沈其言一躍上床,呼地一聲拉上了被子。江江看看連頭都蒙住了的沈其言,又探頭從窗口向外看看,什么都沒有,便默默地關上了窗子,向蒙著頭直挺挺躺在床上的沈其言深深一鞠躬,轉身走了出去。
……
此時最安靜的地方大概就是藝華醫院的vip病房了。
狐婉兮望著花瓶里插著的野花,詢問白駒:“要不要給它們換水呀?”
白駒笑著說:“花兒沒那么嬌貴,奇怪……”
狐婉兮趴在床上,慵懶地托著腮:“奇怪什么呀?”
白駒說:“我給你買過名牌衣服、名牌包包、價格昂貴的香水,可你處之泰然,從來沒這么上心啊,就這一束野花……”
白駒上下看看狐婉兮:“你不會不知道我給你買的東西的價值吧?”
狐婉兮撇撇嘴:“你當我傻呀,我不知道難道不會查么?我早從手機上查過這些牌子的價格了。”
“那么……”
狐婉兮哼了一聲,傲嬌地說:“名牌衣服你是怕我在你前女友面前丟人才買給我,包包也是。香水是人家討好你白送的,再貴也不是你特意買給我的,我才不在乎。就是這束花……”
狐婉兮托著腮,看著瓶中的野花,笑得比花兒的顏色更嬌艷:“是你特意去為我采擷的,我喜歡。”
白駒搖頭失笑:“奇怪的女孩兒心思。”
他看看腕表,站起身:“好了,我回酒店去了,明天再來看你,你早點休息吧。”
“喔!”狐婉兮看著白駒走向門口,忽然喚了一聲:“老板!”
白駒扭過頭,揚了揚眉:“嗯?”
狐婉兮的眉梢眼角漾起淡淡的嫵媚的紅,伸出小雀舌舔了舔唇:“我……我又想要了,咱們玩親親吧。”
白駒被她嬌媚的神色弄得食指大動,可他擔心護士會闖進來,而且……這個由女孩子主動提出來,有點怪怪的誒!于是,白駒干咳一聲,訕然道:“這個啊,應該情動時自然而然,不好亂親的。咳,你好好休息,不許胡思亂想。”
說完,白駒就逃也似的溜了出去,他擔心再待下去會把持不住。
“情動時順其自然?”
狐婉兮的眼珠疑惑地轉了轉,從枕下抓出手機,打開百度搜索:“人類的發情周期是?”
很快,房間里傳出一個女孩子驚嘆的聲音:“哇!人類隨時可以發情,這么神奇!嗯……那他為啥沒有發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