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簡單單一個字,卻讓江一曼感受到史無前例的疏離與冷漠,江一曼無法控制地把電話摔到床上,氣得渾身發抖:“連多一個字都不屑跟我說嗎?我看你還能狂到什么時候,唾沫星子也是能淹死人的!”
掛斷電話,白駒卻是輕蔑地一笑,對于江一曼,此時除了鄙夷,他也沒有別的感覺了。
“這個牙刷用著好吃力,啊!”
vip病房洗手間里傳同狐婉兮自言自語的聲音,白駒剛剛覺得好笑,便傳來她的一聲尖叫,白駒立刻從沙發上彈了起來,飛快地沖進洗手間。
狐婉兮穿著小熊的睡衣睡褲,正在洗手間刷牙,此時牙刷卻在地上,狐婉兮撅著屁股,一嘴的牙膏沫,正驚愕地瞪著地上‘嗡嗡’作響的電動牙刷:“這、這、這、這是什么鬼!哎,老板,你看,它會動誒。”
白駒o╯□╰o,“什么什么鬼,電動牙刷啊,沒用過嗎?”
問完白駒就后悔了,她連最基礎的洗面奶都沒用過,怎么可能用過電動牙刷?
白駒連忙拿起自己的電動牙刷做示范、打圓場,“喏,就像正常刷牙一樣,只不過電動清潔的更徹底。”
可憐他一番好心,雖說狐婉兮背、臀上的傷不重,但是他怕刷牙的動作牽動她的傷口,特意買的,好心當成驢肝肺啊!
“嘖嘖,也太嚇人了,這家伙給它放地上都能自己溜達出去。”狐婉兮撇嘴,一臉嫌棄。
“噗——”白駒正刷了一嘴牙膏沫,見到狐婉兮的表情,再結合著她的話,直接笑噴。狐婉兮被噴了一臉的牙膏沫,“喂!你是故意的吧?”氣憤地呼啦一把,小屁股又不小心撞到浴臺沿兒,模樣十分狼狽。
白駒忍俊不禁,狐婉兮就一邊捂著屁股,一邊追著他打。所有的壞情緒,似乎都一掃而空,有這個小開心果在身邊,真是什么煩惱都可以一掃而空。
白駒臉上的笑容是狐婉兮最喜歡看到的,看到他真心的笑容,狐婉兮終于安心了,面上卻依舊故作洋相逗他開心。以她的耳力,當然是聽到了剛剛的電話聲音,所以有意逗他開心。
等護士小姐拿著點滴瓶看到在病房里玩瘋了的兩人,似乎都已經習慣了,淡定地走進來,平靜地道:“傷口不疼的話,打完這針就出院吧?”
白駒從未這樣孩子般地和人打打鬧鬧,一時尷尬不已,連忙回身抱住狐婉兮,溫柔地將她放到床上,當然,還是趴跪著的狼狽姿勢……
打過針都已經十二點了,白駒看了看手表,柔聲道:“困了吧,你睡一會兒,我去辦點事。等你睡醒,我就回來了。”
狐婉兮的小臉擠壓在枕頭上,困得眼睛都睜不開,只悶悶地‘嗯’了一聲,表示自己聽到了。白駒抬起她的小臉,把枕頭墊高了些,依舊不放心,出了門便拜托護士勤看著點。
然而,病房中白駒前腳剛離開,床上昏昏欲睡的狐婉兮便睜開雙眸,眼神靈動,哪有一絲疲倦模樣?江一曼剛才的口氣,肯定不安好心,敢威脅我們家自大狂,哼!狐婉兮眸中紅光一閃,連忙套上衣服,躡手躡腳地逃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