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曼的房間里,她正在試穿著一件深藍色的晚禮服,光潔的玉背、修長的大腿,微微打了幾個卷兒的劉海,嫵媚的眉又細又長。
“怎么樣,這件如何?”江一曼側了身,看著鏡中自已曲線跌宕的側影,前凸后翹,還是那么迷人,她滿意地笑了。
徐汀蘭小心翼翼地說:“呃……,曼姐,咱們一會兒召開記者招待會,不是要賣慘么,你打扮的這么風光,不合適吧?”
江一曼瞪了她一眼:“你懂個屁,現在誰喜歡柔弱易欺的女人?我要表現出獨立自強的女性形象,表現出自已的灑脫,才會贏得廣大女性的欣賞,到那時,她們會更愿意為我打抱不平的。”
說到這里,江一曼上下看看徐汀蘭:“你還站在這兒干嗎?我不是說你要打扮得慘一點兒么?白駒說過要封殺你,讓你走投無路,好啊,那你就慘給他看,你記住,我是關鍵時刻推波助瀾的人,前半場的主角是你和沈深,去吧!”
“哦,好好!”徐汀蘭趕緊拿起為她準備好的服裝,開始進行裝扮,何小貓湊上去,幫著她進行化妝,雖然她不是專業的化妝師,可哪個女人不會化妝?再說她在劇組耳濡目染,也能學到一些。
“喂喂,看到白駒了嗎?也沒有?嘿,這小子去哪兒了,他不是肯當逃兵的主兒啊!”韓盧雙手插兜,吊兒郎當地問大廳里的幾個劇組人員,他們都沒看到白駒。
一個劇組人員關切地說:“總監,網上有你不少黑料,貌似比罵白駒的還狠呢,你不擔心啊?還找白總干什么。”
韓盧擺手:“你不懂,身份越高、名氣越大的人,越在乎這個。我不介意,能把我怎么著啊?她咬我啊,嘁!”韓盧嘴巴一歪,一副破罐子破摔的形象走向另一個劇組工作人員:“哎,看見白駒了嗎?那貨不像是會想不開尋短見的人啊。”
“我怎么就不能進去了,我是你們酒店的客人?什么什么,不能帶寵物,誰說她是寵物,她是我……她是你祖宗!”
“這位先生,請你不要罵人。我們酒店是高檔酒店,管理很嚴格的,寵物不能入內。”
正四處轉悠著找白駒,也不知道是打算看看他人人喊打的狼狽相開心一下,還是想以老同學的身份表示一下同情的韓盧正好看到曲藝懷里抱著只白色的小貍貓,正在臉紅脖子粗的跟保安在門口喊。
韓盧便雙手插兜,晃悠了過去。
“你有沒有愛心啊你,這是一只流浪貓,好像生病了,我看她可憐才撿回來的,你們忍心讓這樣一條小生命葬送在外邊啊?天氣預報說今晚有大雨誒!”
“什么?流浪貓?那更不能進去了,萬一它有什么傳染病怎么辦,這位客人,請你理解我們的工作!”
“我理解個屁啊,她快要死了,你看看,你看看……,哎喲!”氣不過的丁貍狠狠咬了曲藝的指頭一口,曲藝疼得趕緊撤回一只手。
“先生你看,這野貓很兇的,旁邊就是山,你還是把它放了吧,它應該是生活在山上的。”
保安把曲藝推到一邊,不再理他了,趕去為一個驅車趕來的顧客開門。
曲藝舉著已經貍貓化的丁貍,有些不知所措。這時韓盧晃了過來,一伸手就從他懷里抓走了貍貓,他衣服本來就是敞開的,順手把貍貓往腋下一夾,衣服一攏,沖著剛剛瞪起眼睛的曲藝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又向保安呶了呶嘴。
曲藝頓時恍然,趕緊把一手插進懷里,做出正抱著貓兒的動作,氣咻咻地轉身離去。而韓盧則夾著雪白的貍貓,晃晃悠悠地進了酒店大門,看看沒人注意,就加快腳步向樓上走去。
幾乎與此同時,一身西裝革履、皮鞋鋁亮的白駒,跟出席什么重大投資會議似的,昂昂然地走進了會場,不過正夾著小貓奔向電梯的韓盧并沒有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