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都穿著藍白相間的病號服,徐汀蘭走路一瘸一拐,沈深雙手半舉著,手上都打了繃帶,兩人旁邊各有一個白大褂,挽扶著他們,這出場形象,登時引起一陣騷動。
“首先,我們要感謝各位媒體朋友能來參加我們的新聞發布會,這件事給我們兩人造成了很大的傷害,從精神上,到**上,我們人微言輕,只能借助輿論、借助各位記者朋友的一支筆來伸張正義了。”
沈深說著,抬起纏了綁帶的手,輕輕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徐汀蘭塌腰提臀,佝僂著腰,聲音嘶啞地說:“相信這兩天網上的消息大家都看過了,但是更詳細的情況,我們兩個當事人才最清楚,我們今天召開這個記者招待會,也是希望說明真相,以正視聽。你們無法想像,我們究竟遭遇了些什么,一個大人物,怎么可以卑鄙無恥到那種地步!”
沈深張開包裹得厚厚的跟熊掌似的雙手,輕輕把徐汀蘭擁抱住,兩個人抱頭痛哭。
臺下又是一陣的騷動,江一曼看著直播,嘴角泛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徐汀蘭對著麥克風,聲音虛弱地開口了:“事情起因于白駒先生。白駒先生是《燕傾城》這部戲的主要投資人之一,他帶了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助理,希望給她安排一個角色,而在這過程中,開始不斷加戲,做為跟組編劇,這個任務就落在了我的身上,矛盾也因此而起。”
沈深插口道:“我們要對我們的創作負責,對于一些太過分的要求,理所當然地提出反對,而這,便得罪了白駒先生。白駒先生開始百般找碴,利用他的權勢,不斷給我們的工作制造麻煩……”
臺下人群中,白駒譏誚地彎起了唇角。在娛樂圈子里,他可沒有什么知名度,所以在場的大部分媒體人都不認識他,再加上他刻意地站在人群后面,所以沒有多少人注意到他的存在。
白駒冷冷地看著臺上,現在出現的還只是兩個小蝦米,他也懶得出面,他相信,江一曼不會不出現,你想玩,我就奉陪到底,看看你究竟能如何地顛倒黑白、指鹿為馬吧!
白駒起于微末,也并不在乎再度變得一無所有。其實表面上看起來韓盧比他驢性,但骨子里他才是最寧折不彎的那個,他寧愿聲名狼籍、失去一切,也絕不會向那個惡毒的女人低頭!
“嗡~嗡~嗡~”,他事先已經調了靜音,但震動模式還是通過西裝上衣的內口袋傳遞了出來。
白駒皺起了眉,這時他不想接電話,但是摸出電話一看,居然是狐婉兮打來的,而且不是打電話,而是視頻申請,白駒想了想,就摸出藍牙耳機戴在耳朵上,然后按了接通。
“嗚~~嗚~~嗚~~”視頻里出現了一張嘴巴,嘴巴里貌似還含著食物?
鏡頭拉開了,狐婉兮一手舉著電話,一手拿著個雞腿,流著眼淚啃了口雞腿,用力地嚼了幾下:“老板,我好想我爺爺,嗚嗚嗚,我出門都好久了,嗚嗚,我好怕見不到爺爺了,可我也舍不得老板,嗚~~~”
白駒皺皺眉,壓低聲音說:“你說的什么鬼啊,你喝酒了?”
“嗯,我喝了一點點。”狐婉兮潮紅著一張臉,對著手機鏡頭傻笑,鏡頭晃動了一下,照到了她面前五六個勁酒空瓶兒。
“你喝這么多?”白駒吃驚地叫了一聲,趕緊左右看看,見有人投來嫌棄的目光,連忙低下了頭,一手扶著耳朵上的藍牙耳機,籍機遮住了自已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