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屏幕上,韓盧把視線轉向了臺下的眾多看客:“各位,我叫韓盧,就是在網上被人給罵得狗血淋頭的那個韓盧。白駒和江一曼之間那點破事,沒有人比我更清楚了。”
韓盧摸了摸下巴:“今天借我老同學一曼女士召開的這個記者發布會,我就跟大家簡單地說說。”
江一曼上前兩步,怒聲道:“韓盧,你要胡說八道什么?你在哪,你給我出來!”
大屏幕上,韓盧一雙眼睛慢慢變成了乜視,雖然照理來說,他看的是這邊的視頻畫面,不可能準確定位江一曼與他視線間的定位,不過那表情的生動,卻是一覽無余。
“心虛了?”大屏幕上的韓盧冷笑:“可敢容我把話說完么?”
“你說,你說!”臺下的看客們叫嚷起來。
江一曼的雙手慢慢攥緊了,卻已不能阻止,此時此刻進行制止,無疑會讓自已一敗涂地,只能見招拆招了。
“咳!我和白駒,大學時候是同班同學,當然啦,高中也是,初中也是,小學也是,幼兒園也是,我們是發小。我下面要說的話,只陳述事實,不予以評論,相信理智的諸位自已會有一個明智的判斷……”
衛生間里,曲藝把變成了白貓的丁貍放在洗手臺上,關好門,急得直搓手:“主人,你還能恢復人身么?實在不行的話,咱們回青丘吧?”
白貓向他翻了個白眼兒,口吐人言:“回青丘做什么,被父王綁去狐族嫁人?說不定還要被那個氣瘋了的狐九兒給沉了河。”
曲藝焦急地說:“可是,主人你現在這個樣子,如果恢復不了怎么辦?”
白貓舔了舔爪子,悠悠地說:“我是受了不明力量的干擾,身體為了自我保護,才自動進入天貍真身狀態,其實我現在只要愿意,也能勉強恢復人身,但不能持久。你也知道,在獸身狀態下,我的力量才是最強的。只有清除我體內這股異樣的力量,我才能夠恢復。”
曲藝急聲道:“可是,要怎么清除主人體內這種怪異的力量呢?”
“我們貍人王國有幾個古老的藥方,還是當年與狐人王國打仗時,從他們手里搶過來的呢,據說是遠古時代人類方士研究狐人時對癥下藥發明的幾道方子,其中有一道就是固本培源、清除異毒的。”
曲藝驚喜地說:“啊,原來主人的貍人王國曾經也這么厲害,還打敗過狐人王國。”
白貓哼了一聲說:“狐人天賦異稟,他們可以借助月亮的力量進行傷勢的修復,所以對這種方子并不上心,也并未視如珍寶的保管,我們這才有機會搶到。倒不是我們貍人族比狐人族強大,你不用拍我們貍人的馬屁了。”
曲藝干笑不已。
白貓傲嬌地揚起了頭,一雙寶石藍的大眼睛盯著曲藝:“我現在把需要的幾味草藥告訴你,你記下來,然后馬上去搜羅藥材,盡快煉成丹給我,只要我服下這固元丹,就能馬上恢復。”
曲藝哭唧唧地說:“可是主人……”
“沒有可是,馬上去!”
“那主人你……”
丁貍雖然是只小貍貓形態,可那眼神的威懾力卻比人類形態時還要厲害。曲藝被她一瞪,便瑟瑟發抖地不敢再說話,實際上他想說的是:“主銀,倫家不會煉丹啊!當個花匠園丁倒是趁職!”
然而至少此時此刻,是不能再多說了,先把主人需要的藥材買回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