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曼如此地想著,臉上依舊帶著凄婉的表情,而望向白駒的眸子,卻已充滿怨毒的笑意,面前沒有杵著鏡頭,是沒有哪個鏡頭能捕捉到她眼神的變化的。
但是,狐婉兮看得到。她一沖過來,白駒就馬上把狐婉兮拉到了身后,生怕她做出傷害狐婉兮的舉動,而這動作看在她眼中,也讓她更加的憤怒。
“小白,你和她……”
江一曼有意地控制著自已的聲音,讓它顯得絕望而哀婉,她已經組織好了一番言辭,她相信憑借著這一番話,就足以為白駒蓋棺論定,將他從此牢牢地釘在渣男的恥辱柱上。
狐婉兮從白駒的肩后伸出手,大拇指和中指捏在一起,小指和無名指自然彎曲,“啪!”一個響指,“啪!”又一個響指,“啪!”第三個響指……
借著白駒肩頸的掩護,臺下眾人都沒看到她這個小動作,白駒自然是聽到了,所以詫異地扭頭看了她一眼,這死丫頭,這時候還有心情打響指,真是無憂無慮呢?呃,應該說是沒心沒肺吧?但白駒不想這么說。
“啪~~~”
第一個響指響起的時候,江一曼的所有注意力便被狐婉兮的手指完全吸引住了,臺下喧嘩的聲音仿佛突然被靜音了似的,在她的識海中,只有那雙手指,再也沒有其他。
“啪~~~”第二個響指響起來,江一曼的識海中就只有這唯一的聲音,仿佛空洞悠遠的洞穴里,就只有這一聲響指,悠悠的回音遠遠地傳播開去,撼動著她的心靈。
“啪~~~”第三個響指響起,這識海中唯一的聲音頓時掀起了一片驚濤駭浪,她的識海被淹沒了。江一曼的目光在這剎那間有些呆滯無神。
時間回到狐婉兮翹著二郎腿,坐在江一曼房間的那一刻。江一曼站在她的面前,狐婉兮凝視著江一曼的眼睛,眸子閃爍著異樣的紅:“當我打響三個響指,就把你的真正用心坦白出來,懺悔你的罪過吧!”
江一曼低下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后緩緩上前,筆直地從白駒和狐婉兮身邊走過去,站到了麥克風前。
咦?這是有話要說啊!本以為會看到一場撕逼大戲的觀眾迎來了一場心靈獨白,不過,這一樣是值得傾聽的時刻啊。
雙手捧著話筒,江一曼潸然淚下,聲音也顫抖著,帶著泣音:“各位媒體朋友,對不起,我說謊了。當年,我主動追求白駒,是因為他是最優秀的,我看好他的未來,后來我卻在還沒有跟他分手的情況下,又悄悄勾引他的好兄弟韓盧,是因為我聽說,韓盧是某大集團總裁的私生子……”
“轟!”全場嘩然。
“臥槽!這特么是神馬神反轉啊?”
“江一曼瘋了嗎?怎么突然自己咬自己一口?”
“天啊,天啊!怎么會這樣……”
“多年以后,我忽然發現,被我放棄的白駒才是那支潛力增長股,我又悔又恨,我想挽回錯過的一切,可是……,我想,我一開始就是錯的,直到今天,我的所做所為,更是大錯特錯!”
全場震驚中,所有的人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那些正看直播的人一時間也有些轉不過彎兒來了。沈深和徐汀蘭慌忙地沖上去,一左一右地扶住她:“曼姐,你氣糊涂了吧,你怎么可以這么說,曼姐,你醒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