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二人中間靠后位置的韓盧目不斜視地盯著電梯門,但是二人的小動作,早通過他的眼角余光盡收眼底,韓駒不禁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兒,把頭扭到了一邊兒去。
尼瑪!邊上那對兒更過份,他們直接“啃”上了,有這么饑渴嗎?早上刷牙了么?單身狗能這么傷害嗎?啊~~~真是!電梯到了一樓,韓盧憤憤然地第一個沖了出去……
早餐廳里,白駒和狐婉兮端著食物選擇了一張靠窗的桌子,看了看狐婉兮那滿滿一盤子食物,白駒忍俊不禁地說:“飲食要健康,不能偏食。”
狐婉兮看了看盤中那一堆咖喱雞塊,嘟了嘟嘴:“人家就愛吃這個嘛。”
這時韓盧端著盤子四下張望幾眼,竟爾沖著他們走過來,很自來熟地放下盤子,拉開了白駒旁邊的椅子。白駒扭頭看了一眼,臉立即板起來,但是目光一落,看到他手上的創可貼,神色又不禁一動,想問什么,但嘴唇動了動,還是停下來。
狐婉兮看出了白駒的神色,替他問道:“韓總監,你手怎么啦?”
韓盧看了下手,主主:“哦,昨晚曲藝撿了只流浪貓,我幫他照顧了一陣,那小貓好兇的。”
韓盧說著,抬手向一個服務員示意了一下:“請問咖啡機在哪?”
服務員指了位置,韓盧就站起來走過去,白駒埋頭吃著東西,自始至終沒再抬頭看他。
對面的狐婉兮笑瞇瞇地看他一眼,小聲問:“還不肯原諒他呀?”
白駒抬眼看了她一下:“專心吃你的東西。”
狐婉兮吐了吐舌頭:“這是要食不言么?老板,你家規矩好大!”
白駒手上的動作頓了一頓,瞪著狐婉兮:“所以憤得你這么沒規矩,是么?”
狐婉兮向他扮個鬼臉,根本不怕。
白駒嘆了口氣,眼皮慢慢抹了下來:“其實當初他說時,我就已經相信他了。”
狐婉兮張大了眼睛,一臉好奇:“真的?那你怎么還一見他就跟見了仇人似的?”
白駒慢慢抬起了臉龐,直視著狐婉兮,很認真地說:“他是我兄弟!我的女人,誰都可以泡,就他不行!”
狐婉兮撇撇嘴,小聲地嘟囔:“毛病!人家還不是為了你好,真是的……”
白駒翻了她一眼,反問:“如果你有一個好閨蜜,搶了你的男人,不過那男人本來就對你不懷……”
“誰?她敢!我弄死她!”狐婉兮握起了叉子,惡狠狠地說:“想想都惡心!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