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理帶著保安離開了,幾個服務員趕回去拿更換的設備,曲藝提著包包回到內室,哭喪著臉看著站在陽臺上的一只白貓:“主人啊,人家真的不會煉丹啊!”
“閉嘴!”
白貓威嚴地瞪著曲藝:“你這個蠢貨,這么點兒事都辦不好,差點兒燎著了本公主的頭發!”
曲藝驚恐地握起雙手:“啊,如果真的毀了公主殿下的花容月貌,那我就是死一百遍都難贖罪了,幸好主人沒事。”
“哼!看你這蠢樣,今天怕是煉不出丹了,如果不能恢復人身,劇組那邊我也拍攝不了,你來想辦法。”
“是是是!”
白貓很人性化地用小爪子撓了撓頭,又瞪向曲藝:“繼續煉丹,如果煉不出固本培元丹,助本公主恢復人性,我就燉了你這只蠢狗!”
曲藝哭喪著臉:“我……人家一定努力!”
白貓在窗臺上高傲地踱了幾步后又停下,吩咐道:“把我送回韓盧住處吧。”
曲藝一呆,緊張地問:“啊?主人不要小的照顧嗎?”
白貓冷哼一聲:“你再弄起火怎么辦?一旦被酒店的人發現我在這里,還不把我丟出去?我去韓盧那小住!”
曲藝愁眉苦臉地答應:“好的主人!”
……
張有馳坐在房間的八卦地圖上,翻了一陣一本古舊的破書,蹙起了眉頭,喃喃自語:“沒有錯啊,難道真被老祖宗忽悠了,或許人家并不是狐妖,是我這古書所傳故弄玄虛?”
張有馳煩惱地爬起身,在屋子里踱來踱去,忽爾又停了下來:“反正我還要在這待一段時間,且盯著她,如果確實無可懷疑那就算了,如果真有什么發現……”
張有馳笑了一下,又趕緊收起笑容,轉身就出了屋。
屋外,曲藝提了個黑皮包,鬼鬼祟祟左顧右盼的從他旁邊走過,張有馳沒有在意,徑直從他旁邊走過去了。黑皮包里,突然探出一個小貓腦袋,溜圓的大眼睛四下看了看,又縮了回去,可惜張大師已經走過去了,根本沒有看見。
白駒吃完早餐剛回來,才換了衣服拖鞋,就聽見敲門聲,一開門就看見曲藝杵在門口,登時便瞪起了眼睛:“又有什么事啊?”
白貓直接從黑皮包里跳了出來,大搖大擺地貼著白駒的褲腿走進去。
“喂!喂!喂!”韓盧回身叫著,白貓卻沒理他,身子一伏,嗖地一下竄上了沙發,蹲定了身子,便懶洋洋地往靠墊上一靠,看起了電視。這地方韓盧剛剛坐過,暖和著呢,舒服。
曲藝呲牙笑了:“哈哈,韓總監,你我都是愛貓人士,所以只好拜托你了。我的事情比較多,不能一直照看她,辛苦啦,辛苦啦。”
韓盧回頭看了一眼,白貓正示威似地向他瞟過來,韓盧無奈地嘆了口氣,攤攤手說:“那就放這兒吧,不然還能怎么辦?”
“多謝!多謝!”曲藝點頭哈腰地給他拉上了門,門一關,韓盧立刻眉開眼笑:“嘿嘿嘿!小白,是不是想我買的貓罐頭了,還是我對你好吧。”
韓盧跟一只大馬猴似的走回去,坐在沙發上,擼著白貓的毛發:“對!就叫你小白了,這名字好,跟某個不識好人心的家伙同名,咩哈哈哈哈……”
丁貍抬起爪子,就用隱隱探出肉墊的利爪拍落了韓盧非禮她的大手,這渾蛋,摸哪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