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師怒了,揮舞著望遠鏡從石頭后面蹦了出來:“妖精,休得放肆!”
張大師匆忙往身上一摸,只有那個準備用來抓貓的兜,沒帶任何法器,急得張大師直跺腳,完蛋了!完蛋了,要死人了!
張大師靈機一動,趕緊把望遠鏡又舉了起來,然后摸出手機,調成錄制視頻模式,把手機架在望遠鏡后邊。他打算錄下狐妖殺人的證據,然而……鏡頭里邊,狐婉兮已經恢復了正常模樣,正和白駒“咬著耳朵”。
白駒安然無恙!張大師松了口氣,旋即又是一陣的興奮,事實證明他沒有錯,這個女子果然是狐妖!竟然真的有狐妖!老子沒有認錯!蒼天大地老祖宗啊!我張有馳要發達了!
張大師馬上拿起手機:“喂?兒子啊,對對,是我,不是你爹我還能是誰?我說,你趕緊去我屋里,大衣柜頂上最里邊有個落滿了灰的黑盒子,對,你找出來,里邊是一把桃木劍,什么?廢話!我那大孫子整天窮翻騰,我不收起來,被他看見,還不拿去當了玩具。嗯嗯嗯,你趕緊的,馬上給我寄來,要最快速度啊,走順豐吧,安全些。行了行了,你寄來就是了,別問那么多。”
掛了電話,張大師就跟個剛下了蛋的老母雞似的咕咕笑了起來,雖說和對岸隔了好遠,但還是怕被狐婉兮聽見,笑到一半趕緊唔住嘴:“咕咕咕咕,發達了,發達了……”
酒店里邊,韓盧站在曲藝門口,接過白貓,驚咦了一聲:“你還給它洗澡了啊,嚯!香噴噴的。”
曲藝看他在主人身上嗅了一下,而主人正向自己翻著藍眼睛,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不禁干笑幾聲:“呃,是啊,是啊。”
韓盧又問:“它吃東西了?”
曲藝趁機說:“我試過了,可能這只貓原來家是吃飯的吧,我試著喂別的她不吃,結果我叫了份外賣,她倒是吃了。你也甭準備貓糧了,吃飯時帶她一份就行。”
“嚯,居然吃的跟人一樣?神奇,那謝了哈!”韓盧真把這白貓當成自己的寵物了,還向曲藝道了謝,就抱著白貓回了自己房間。
剛一進房間,白貓就從他懷里蹭地一下躍出去,嗖嗖嗖地跳上沙發,再登上沙發靠背,站在高處,威風凜凜,跟一頭母老虎似的。
“嚯!挺精神的嘛,你乖點哈,不要亂跑亂跳,我洗個澡。”
白貓又翻了個白眼兒,這傻子,真當我是貓了,你洗澡還跟我得瑟下干……瓦特?這個家伙要干什么?他窗簾都沒拉啊!啊,沒眼看了!
白貓趕緊捂住眼睛,但旋即發現這么人性化的動作一旦被他看見就壞了,于是又嗖嗖嗖地跳下來,直撲臥房,心口還在卟嗵卟嗵地亂跳。
那個臭家伙,居然就直接脫起了衣服,幸虧她跑得快,要不然就全看光了。咦?好像已經看光了,這男人賤兮兮的德性,身材還不錯嘛,屁股翹翹的,呸呸呸,我在想什么呢。
白貓的臉悄悄地紅了,只是并不明顯。而外間的韓盧已經脫得赤條條一絲不掛,哼著歌兒走進浴室打開了淋浴。
白貓蹲在床上,眼珠子咕嚕嚕亂轉,一會兒他要是光著屁屁進來換衣服,我要不要再躲一躲?不看白不看?好像不好誒,我可是堂堂的貍族公主殿下,這要是傳出去我不要做人了。咳!我不說,有誰知道?不行不行……
白貓蹲在那兒一動不動,跟一具石雕似的,腦海中做著激烈的思想斗爭。
“當!”外間門突然響了一聲,白貓嚇得身子一哆嗦,后背弓起,準備亡命去也。
“當當!叮咚~~”又是兩聲敲門聲,然后是按門鈴的聲音,白貓一下子放松下來,原來是有人來了。
門外,白駒一臉的不情愿:“你拉我來這里干什么?”
狐婉兮仰著臉兒,甜甜地沖他笑:“嘆人間真男女難為知己,愿天下有情人終成眷屬,你懂那種心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