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風流韻事”給白駒造成的困擾并不大,實際上這個分寸也是何善光有意要保持的。他需要白駒焦頭爛額,對工作少些關心,這樣他不惜代價收買的戴暮雨才能發揮作用。
但是在他的計劃中,最高明的手段當然是兵不血刃。那樣的話,就要把錢騙出來,還要讓白駒背上工作失誤的黑鍋。而他,不但可以從投資失敗的泥淖中走出來,且還能繼續光明正大地出現。
因此直到目前為止,他既要對付白駒,又得注意這個分寸,如果白駒真的被董事長免職,另派一個總裁過來,對他沒有半點好處。新官上任,對于前任執行到一半地工作,總是格外謹慎的。
這也正常,繼續執行下去,賺了那是前任的功勞,如果失敗,他卻難逃失職之罪,換了誰都不愿意積極推進前任做了一半的工作,那樣對他的計劃將更為不利。畢竟,他已經快撐不住了,沒有充裕的時間讓他重新布局。
因此,緋聞事件對白駒雖有影響,卻還不至于叫他傷心動骨。最重要的是,他的導師兼董事長夏杰教授,對他似乎異乎尋常地信任,只是私下打電話過問了一下,甚至自始至終沒從公司層面上傳達過什么意見。
不過,畢竟是造成了一些影響,去各部門巡視一下,也是一個安撫的態度,所以,處理了一下手頭的緊要工作后,白駒沒有召集高層開會,而是徑直去各部門走動了一下。
白駒離開不久,看到狐婉兮正端著杯往茶水間走,陳婷瞪著一雙微紅的丹鳳眼便道:“狐婉兮,給我煮杯咖啡。”
“婷姐,小狐給總裁的私助,沒義務給你煮咖啡吧!”朱彤彤笑瞇瞇的,說得半真半假。自從白駒在影視基地的記者招待會上那番公開告通過網絡,讓公司眾人也看到以后,陳婷就有些不正常了。
朱彤彤以前就不大看得慣她頤指氣使的勁頭兒,這幾天更是極其不爽,眼下終于忍不住了。
“怎么,我做為秘書室的領導,還是前輩,要她煮杯咖啡不可以嗎?”
狐婉兮看看她們,笑嘻嘻地說:“沒什么,煮杯咖啡而已嘛,謝謝彤彤,我去煮。”
狐婉兮大大方方地向茶水間走,陳婷一時間有些尷尬,這么一弄,倒顯得她有些太過小氣了。她當然不會認為這是狐婉兮大氣,而是認為她在近一步羞辱自己,陳婷的心態現在已經徹底失衡了。
狐婉兮端著咖啡從茶水間出來的時候,陳婷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頭腦一熱,便離座撞了過去。
“啊~“一聲尖利的女人叫聲響起,秘書室的人刷地一下抬起頭,就像一群呆頭鵝,齊刷刷地抻長了脖子向茶水間門口望去。
狐婉兮……安然無恙,可以看到,她左手的咖啡杯都一點沒灑,而右手的一杯也半點沒有浪費,全潑在陳婷身上了。開玩笑,在片場跟徐汀蘭那個心機婊斗了不是一回兩回了,還能叫陳婷坑了?
“你你你,狐婉兮!我叫你幫我煮杯咖啡而已,你用不用這么陰險!”陳婷尖聲指責,她是想整治狐婉兮一下來著,可是鬼使神差……陳婷也不明白自己明明是“推”上去的,為什么這杯咖啡會全潑在自己身上,那只是電光石火,剎那間事。
陳婷穿著包臀ol制服短裙,白皙的小腿好幾處都被燙紅了,反觀狐婉兮,氣定神閑。
朱彤彤騰地一下站了起來,而忍了好久的喬治卻已搶先說話了:“婷姐,你走路一陣風,人家端著兩杯咖啡,躲都沒處躲,怪不到人家頭上吧?”
“吆呵,喬治,你也跳出來拍未來老板娘的馬屁啦?拍的好能升職加薪嗎?”陳婷丹鳳眼一挑,冷嘲起來。
這時,電梯門無聲地開了,白駒正站在其中,但所有人都在看著陳婷,誰也沒有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