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抑了許多年的感情,終于在這一刻爆發。陳婷一向是個愛面子的人,今天卻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當眾表白。她以為白駒至少會給她一些回應,至少會覺得愧對于她,可是陳婷又錯了。
白駒一字一句地冷靜回答:“我從來沒有給過你模棱兩可的回答,讓你產生過任何的誤會,不是么?我的助理,五年換了八任,婉兮是第九任,是我這個老板太刻薄,還是年輕人浮躁不安心工作?你在其中起了什么作用,你自己心里清楚,我對你,已經足夠的容忍!“
狐婉兮看著陳婷面如土色,心里有點軟了,嗯……那句話怎么說的來著,做為勝利者,要寬宏大量一些,好像是這意思吧。狐婉兮悄悄牽了牽白駒的衣袖,示意他給人家留點面子。
白駒微微一笑,眸光很是寵溺:“回去工作,這可是你最后一天工作,珍惜。”
“最后一天?”狐婉兮大驚失色:“你要開除我嗎老板?”
“這女人腦回路怎么這么特別?”白駒干咳了一聲,耐心解釋:“不是開除,我們確立了戀愛關系,你在留在公司做我的助理不太合適。”
狐婉兮哭喪著臉說:“所以,我失業了?”
嗯?朱彤彤、章楠等人都乜視著狐婉兮,這個傻妞,難道是因為太傻,所以才入了白總的法眼?
白駒馬上安慰:“我知道,你年輕輕的,如果做個全職太太,一定悶得慌。我已經想好了,在咱們小區門口開個咖啡廳,你去當老板娘好了,這樣也有些事做,你看怎么樣?”
狐婉兮咬著手指,擔心地問:“會賠么?我賠不起的,還是打工劃算,不用承擔破產的風險。你賺了是你本事,我不仇富,真的。”
白駒的額頭青筋跳動了兩下:“保本的,賺了算你的,賠了算我的。ok?”
狐婉兮終于放心了,雀躍道:“那什么時候開業?”
這貨怎么好像迫不及待地要賠我的錢是的呢?白駒想著,眼神怪異的看了狐婉兮一眼。兩人之間這番小動作,被陳婷聽著看著,她更覺得羞憤難當了,自己的一片熱血丹心都被狗吃了!在二人這樣的打情罵俏之間,自己就像一個小丑。
“學長!既然你怪我欺負了你的小情人,也不必特意把她另作安置了,倒顯得我做了惡人,我辭職,我不干了!”陳婷狠狠撞開狐婉兮,氣沖沖地走向自己的工位,去收拾東西。
馬大富看看朱彤彤、喬治和章楠都站在那兒裝聾作啞,只好硬著頭皮走過去勸說。陳婷憤怒地收拾著東西,弄得桌上的東西叮當作響。但是她動作雖然粗魯,實際上收拾的卻很慢。
她在等,等著白駒挽留她。可她聽在耳朵里的,卻是白駒很平靜的一句話:“大富,你幫著辦一下手續,按解除勞動合同算吧,及時支付賠償金。秘書室從現在起由你負責。”
他答應了,毫不猶豫地答應了,而且……連她想變卦的路都堵死了。陳婷手里的相框“啪”地一下落在了地上,摔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