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我是不是打擾你了?”
“我……不……不打擾……”氣喘吁吁的聲音,引人遐想。
丁貍剛要開口,電話那頭又傳來白駒的聲音,“要出來了!要出來了!”
丁貍老臉一紅,心口怦怦亂跳:“你先忙,有空再聊。”丁貍說完,趕緊掛了電話。狐族的騷狐媚子,真是的,太不要臉了吧,大白天的就……,嗯……跟男人親熱,究竟什么滋味兒啊?
“砰砰砰!”敲門聲響,把正想入非非的丁貍嚇得一下子從床上彈了起來。丁貍就像被人捉奸在床似的,怒氣沖沖地走過去拉開門,居然是韓盧。
“什么事?”
“你臉怎么這么紅,不是發燒了吧?”
“我……哪有,剛沖了澡不行嗎,你找我干嘛。”丁貍心虛,聲音做粗聲大氣的以壯聲勢。
韓盧奇怪地看了看她,明明沒有沖過澡的樣子嘛。韓盧咳嗽一聲,把手上的稿子遞給丁貍:“明天先拍大結局的戲,稍稍做了點改動,你看一……咦?這不是小白的衣服嗎?怎么在你這兒?”
韓盧忽然看到客廳里居然晾了個衣架,上邊夾了件小衣服,是貓兒穿的衣服,就是他給小白買的,結果他興沖沖地拿了衣服來時,小白已經被曲藝給送人了。傷心之下,這衣服他隨手就擱在一邊了,想不到居然被人洗了,還掛在這里。
丁貍翻了個白眼兒,破衣服買的,本姑娘就算是貓形態,也不要穿啊,丑死了,這么巨丑的原諒色是怎么回事?你這什么審美啊?不過,被她發現以后,鬼使神差地居然沒扔,而且還清洗了一遍掛在那里。
“我覺得……浪費是不好的,就清洗了一下放在那里了,萬一啥時用上呢,怎么了?你想要啊,想要拿走。”
韓盧搖搖頭,一臉黯然:“小白的新主人對它好么?”
“呃?哦,聽曲藝說……挺好的。”
“它喜歡跟人吃一樣的東西,不喜歡吃貓糧貓罐頭,新主人不會討厭它吧?”
“不會吧,哈哈哈,其實這樣更好養活啊。”
“嗯……,他們不欺負它就好。”韓盧傷感地看了眼那件原諒綠的小貓衣,眼眶居然有些濕潤了。
丁貍有點不忍心了:“你要喜歡貓,回城后養一只嘛。”
韓盧搖頭:“我不敢,它沒我命長,小時候養過一只,后來死了,把我哭得,白駒陪了我好幾天,都沒哄好,很長時間里,我都不敢再看貓。如今大了,才好了些……”
韓盧深深地嘆了口氣:“我走了。”
望著韓盧落寞的背影……神經病啊!我這莫名其妙地感動個什么勁兒!丁貍大小姐恨恨地關上了房門,走過去一把扯下那已晾干的貓衣團成一團,準確地投進了垃圾桶,但是想了想,又忍不住走過去重新撿了出來,捋平整了,拿進了臥房。
“出來沒有?出來沒有?”白駒撅著屁股蹲在地上,拿著掃帚在沙發底下捅著、掃著,狐婉兮盯在另一邊:“出來了,爬出來了,別動別動!”狐婉兮撲過去,準確地捏住了螃蟹.
“呼!最后一只也找到了!”白駒如釋重負,拿個玻璃盆兒,等狐婉兮放進去,馬上罩住:“好了,我去廚房料理,你去取點酒來。”
“好!”狐婉兮吞了口口水,酒?什么酒?在哪放著呢?狐婉兮聰明的小腦袋一想,忽然記起地下室有一個大橡木桶,老板說那是從法國弄來的上好葡萄酒,狐婉兮馬上屁顛屁顛地沖進了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