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咔嚓!”
狐婉兮舉著手機一通拍攝,張有馳怔怔地看著她,一時頭腦還有點懵,不知道她在搞什么。張有馳懷里抱著一堆女人內衣,眼鏡滑到鼻梁上,地中海頭頂被光線一照,熠熠放光。
“好了!”狐婉兮揚了揚手機,得意洋洋:“你趕快滾蛋!我告訴你啊,你剛才的丑樣子我都拍下來了,你再敢上門騷擾,我就曝光你這個變態的光榮事跡,看以后哪個劇組,哪戶人家還敢請你去看風水。”
張有馳聽了這話,瞬間腿軟,“別呀!你這是要絕了我老張的生路啊!”
狐婉兮晃了晃手機:“你的生路在你自己手里,你想招搖撞騙,不要找上我們家,不然……,從今以后請你離我家遠一點,要是再出現到我的生活中,小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張大師快氣哭了,可他一個反駁的字都不敢說。這狐妖果然詭計多端、心腸毒辣啊!可惜今天打定主意過來偷盜她的隨身之物,沒帶降妖法劍,無論如何,現在是不能翻臉的。
被人掐住了七寸,張有馳有什么招也使不出來了,雖然心中發狠,卻也只能暫時妥協,另想其他辦法。不過這一次倒是更堅定了他使用法劍的決心,這狐妖太歹毒了,決不能留她危害人間。
目送著張有馳離去,以及那一地的情趣內衣褲,白駒嫌棄地看了看:“都被那變態摸過了,別要了。”
“好啊。”狐婉兮馬上響應,又舉起了那塊不堪一握的小布頭兒:“那我穿這個怎么樣?”
白駒的鼻血快流下來了,一定是深秋時節,天干物燥。白駒忙干咳兩聲,對狐婉兮說:“我覺得張有馳精神有些不太正常,要不也不會這么輕易地放過他,太扯淡了,他居然說你是狐貍精。”
狐婉兮心里砰地一跳,笑瞇瞇地問:“真的呀?如果……我真是狐貍精呢?”
“那也不錯啊,在家可以當老婆,出門還能當圍脖,哈哈……”白駒笑了起來,他當然不信,世上哪有這種生物啊,不過,從另外一種意義上來說,自己的小婉兮還真稱得上是個狐貍精。
她的稚嫩、清純,如果再穿上那么性感的內衣……,該死!我為什么要把婚期定在明年,現在變卦或者想提前吃了她,會不會不太好?
……
自從上次被韓盧教訓了一頓,沈其言在劇組便安份了許多。拍戲雖然偶有抱怨,但大批粉絲還守在外面,也不敢太作。不過,并非改了本性,只是被人挫了銳氣,一時不太敢再生事端。
而之后在拍攝中故意想整丁貍,結果反被丁貍戲弄后,這位老兄居然對丁貍又產生了些特別的興趣。劇組里的女人們大多對他殷勤討好,哪怕他多給一個眼神,對方都會心花怒放,可他偏偏沒興趣,反而挑了一塊最難啃的骨頭。
之前他被狐婉兮無視后是這樣,后來被丁貍弄得遍體鱗傷后又是這樣,這位仁兄大抵是有些抖m潛質的。
沈其言拿著劇本走近正在躺椅上休息的丁貍,旁邊一個坐在椅上的演員馬上起身:“言哥你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