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盧很憤怒,臉都氣紅了:“言哥自打進了劇組,一向勤勉刻苦,拍戲一向親力親為,給大家起了很好的帶頭表率作用。丁貍小姐面對這么高難度的動作戲,肯不用替身冒險出演,也是受了言哥的感召作用。現在,這么多記者在,居然有人安排了替身給言哥,挖坑呢?故意陷害我們言哥是不是?”
“咦?這人是誰啊?”
“不知道,聽語氣,是言哥的經紀人或者助理吧?”
“有人陷害沈其言,能是誰啊?”
“男二號吧?”
“男二號在場嗎?”
“快快快,重大新聞啊,圈內黑幕啊,盤盤他。”
呼啦一下,眾記者撇下沈其言,蜂擁而上,微笑著正要對采訪記者們講講他在本片中如何辛苦演繹的沈其言手舉在空中,尷尬地縮回去,撩了撩他的假發套。
“這位先生,請問你和沈其言先生是什么關系?”
“之前就有傳言說沈其言先生在劇組遭到黑勢力壓迫,要帶病拍攝,請問此事是否屬實?”
“你是說有人針對沈其言先生特意下套,破壞他的形象,請問有什么依據?”
面對著杵到面前的一堆話筒,韓盧咳嗽兩聲,朗聲道:“我們是法制社會,先前有傳言說言哥遭受惡勢力壓迫,當然不是真的,此事,之前言哥也是公開否認了的。今天這件事,我倒想好好問一下,因為言哥一向是身體力行,能自己拍攝的鏡頭絕不用替身,感覺不過關的條目一定要重來一遍,這個大家通過以前的報道和訪問,都是清楚的,言哥,是一個很敬業的演員。”
眾記者頻頻點頭,沒錯,以前的通稿和軟文,的確都是這么宣傳的。
韓盧提高了聲音:“所以,我想知道,明明言哥已經聲明過要自己來拍,是誰安排了替身,而且恰恰安排在各位媒體朋友來訪問的這個時間,這不是用心險惡嗎?殺人不見血啊!”
“誤會,誤會!”牛導狂奔而來,老子只想好好拍完這部戲,你們不要給老子搞事情好不好?牛導氣息未定,便笑容可掬地說:“安排替身,并沒有任何特別的目的,事實是,因為言哥之前身體不適,是我擔心他的恢復情況,擔心一旦出了狀況,影響后續的拍攝,出于關愛和為整個劇組拍攝的進度負責,為言哥安排了武替。”
“牛導你是一番好意,不過呢,剛剛言哥就明確表示過他要親自上了,他還以身作則,鼓勵我做為新人,也要多多迎接挑戰,這本身也是對自己演技的一個錘煉和進步。”
丁貍當然不是那種躲在男人背后接受庇護的小女人,既然韓盧這么有種,那就一起玩唄。所以,她風情萬種地走了過來,輕飄飄地丟下一句話。
得,沈其言本來就已經被韓盧拱的很高了,現在丁貍這一開口,簡直就是將沈其言放到了珠穆朗瑪峰上面,還是沒有退路的那種,除了硬著頭皮往上沖,他再也沒有別的選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