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們家保姆。”
“你們家保姆要開車走了,你抱著孩子到這兒干什么?”
“我說你是警察么,要你管這么寬,讓開。”那少婦理屈辭窮,想要強行撞開狐婉兮。
“留下孩子!”狐婉兮伸手抓去,那女人驚得一閃,一把被狐婉兮抓住了胳膊,那女人害怕了,把孩子往旁邊垃圾堆上一丟,就反手來插狐婉兮的眼睛。
“你果然不是……”狐婉兮冷笑一聲,“好人”兩字還未出口,正要發力反擰她的胳膊,背后一聲大喝:“妖狐大膽!”
狐婉兮剛剛一怔,一股大力襲來,只覺后心如遭重錘,狐婉兮悶哼一聲,整個人都向前飛了出去,心肝劇痛,哇地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而在她身后的張有馳這一劍刺出去,就覺劍上金光大盛,那金光砰然刺入了狐婉兮的身體,而劍也啪地一聲,斷了!
張有馳太緊張了,這種法劍傷妖,當然不是靠它的鋒利度,不然的話用鐵劍更好,何必用木劍。桃木劍針對狐族生物有特別的作用,所以這一劍只要刺在狐婉兮身上就行,而不用那么大的力,
劍是祖傳之物,本就保管不善,老朽了,再吃這用力一刺,自然就斷了。眼見祖傳寶劍損壞,張有馳痛心不已,但見這一劍明明不能刺入身體,可狐婉兮卻如遭錘擊,整個人都向前撞飛了出去,又不禁信心大增,立即持著斷劍舉步追了上去。
“大膽妖孽,給我受死。”張有馳拿著斷劍連刺,狐婉兮也不曉得這斷劍是否仍能對自己造成傷害,只能翻滾閃避。
那人販子一見呆了,聽到那孩子哭聲,她才如夢初醒,急忙上前要抱孩子,狐婉兮嘴角沁血,本來正在躲閃張有馳,見狀大喝:“給我住手!”
狐婉兮縱身向她躍去,指尖尖尖,急怒之下下了狠手。那人販子一見她沖過來,不禁大驚,也未看清她的異狀,已然轉身急逃而去,倉促之下,這孩子只能放棄了。張有馳這時也持劍追了過來,狐婉兮只好再度閃避。
“狐妖你死性不改!休要怪老夫無情!納命來!”張有馳以為狐婉兮要害那個婦人,更是大怒。
狐婉兮喘息著閃避,怒斥:“你這個瞎子,瘋子,剛剛那人是人販子,我在阻止她!”
“花言巧語還要騙我,看劍!”
這時,那個帶孩子的中年婦女循著哭聲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一見有兩人在此打斗,也是一怔,但馬上發現了在垃圾堆上哇哇啼哭的孩子,中年婦人喜極而泣,馬上沖過去:“寶貝啊,我的寶貝啊,你可嚇死我了,沒丟就好,沒丟就好。”
張有馳一見來人不是剛剛那個少婦,不禁一怔:“這孩子是你的?那剛剛抱孩子的大嫂是?”
那婦人一邊哭天抹淚地哄孩子,一邊說:“什么抱孩子的大嫂?肯定是偷我家寶貝的人販子,這孩子是我家的,我是保姆,帶孩子來買東西,根本沒有別人同行。”
“什么?”張有馳臉騰地一下紅了,想想剛剛那少婦棄孩子而逃的情景,再想想狐婉兮說過的話,登時惱羞成怒:“可惡,竟然騙我,給我回來!”張有馳惱怒之下,拔腿就向剛剛那少婦逃走的方向追去。
張大師追過了兩條胡同,還不見那少婦身影,自己倒是氣喘吁吁了,只好提著斷劍怏怏地回來,到了那死巷中一看,卻見那中年婦人和孩子,乃至那只狐妖,全都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