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駒吃驚地看著這一切,幾乎不相信自已的眼睛,他的身體禁不住地顫抖著,一實八虛的狐尾異常的美麗,在月光下還透著些神圣之感,從側面還能看到婉兮美麗的容顏側影,然而這一切看在白駒眼中,卻顯得異常的詭異。
他的身體情不自禁地退了一步,還發出嗒地一聲聲響。然而處于入定吐納狀態的婉兮此時五識凝聚于月光之上,并未聽到他的聲音,瑩瑩月光下,一個長了九條狐尾的美麗少女盤膝端坐在那里,仿佛月光仙子,白駒卻似見了鬼似的,一步步后退,逃了開去。
萬籟俱靜,白駒甚至忘了開燈,憑著熟悉感回到一樓大廳,一屁股就坐到了沙發上。這一坐不要緊,正好坐在了遙控器上,電視“啪”地一聲打開了,畫面還沒出來,先傳出一個女人的聲音:“相公,你回來了!”
白駒嚇得一哆嗦,趕緊手忙腳亂地取出遙控器,電視上剛剛才出現影像,就被他關了。白駒長出了一口氣,重新癱回沙發上,想著天臺上那個長了九條狐貍尾巴的姑娘,一時心亂如麻。
怔怔地坐了半晌,白駒的心情更加混亂,沒有理出個什么頭緒,他輕輕嘆了口氣,忽然覺得旁邊似乎有人,猛一扭頭,微弱的月光下,就見一張雪白的小臉披著長長的頭發正杵在面前,和他來了個臉對臉兒。
“啊!”白駒一聲驚叫,向后仰去。
“老板,你怎么了?”狐婉兮攏了攏頭發,好奇地看著白駒。經過月光治療,她的肺腑已經調理過來了,這也是狐族比貍族強大的一個原因,他們可以借助月光的力量進行自我修復,而貍族只能借助藥物,效果也遠不及這種神奇的月能,所以即便兩族擁有同等數量的武士,一旦發生戰爭,貍族也經常是處于下風的一方。
“啊?我沒事,在想工作,有些事沒有頭緒,睡不著……”
白駒慌亂地說了幾句,漸漸穩定了心神。
狐婉兮凝目仔細看了看他,忽然側著臉兒向他胸口靠了靠,白駒下意識地想躲,不知怎地,卻沒敢動。狐婉兮靜靜傾聽片刻,再度凝視著白駒,柔聲說:“老板的心跳得好快。”
白駒強笑了笑,說:“還不是被你抽冷子出現給嚇的。”
狐婉兮調皮地吐了吐舌頭,不好意思地說:“老板,我覺得餓了……”
白駒慌忙指著廚房方向,狐婉兮驚喜地問:“我可以吃冰淇淋嗎?”
“不許多吃。”白駒下意識地回答,狐婉兮雀躍地答應一聲,沖向了廚房。
白駒忽然想到自已送進她房間的餅干和熱水,一旦她回房發現,會不會察覺自已進過她的房間?白駒向廚房望了一眼,狐婉兮剛打開冰箱,冰箱的燈光映著她的臉,更是白的可怕。
白駒一哆嗦,狐婉兮正在舔唇的動作,平時看起來可能會叫他覺得誘惑,這時卻不禁想到了她用利爪一下子挖出了他的心,血淋淋吞下去的模樣。白駒趕緊快步上樓,將餅干和熱水處理掉,然后再做作淡定地走回來。
“老板,你上樓干什么?”
狐婉兮在廚房一邊笑瞇瞇地吃著冰淇淋一邊問,白駒佯作鎮定:“哦,沒事,找一份材料,沒找到,明天再說。你吃完了早點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