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貍媚眼一翻,從鼻孔里冷冷地丟出一個:“哼!”緊接著就怒瞪身前幫她對臺詞的曲藝:“要看一個男人是愛你還是只想睡你,就要看他對你有沒有長遠的規劃和打算,如果沒有,甚至撩完了就消失得影無蹤,這個男人就是渣男!大渣男!”
曲藝一臉懵逼,連忙翻了翻劇本的后幾頁:“主……呃,丁貍姐,本子上沒這臺詞啊?”
“沒有,就加上呀。”丁貍看著漸行漸近的男人,忽然笑得十分溫柔,聲音也要滴出水了:“我臨場發揮的,怎么樣,不錯吧?”
丁貍說著,看的卻是韓盧,韓盧實在沒辦法裝糊涂了,只好干笑道:“不錯,不錯,真是神來之筆。來,我給你加上,筆呢?”
主人說的什么睡啊睡的,本子里面根本沒有啊!!那是什么意思?是主人把別人睡了,還是別人把主人睡了?曲藝還處于懵逼狀態,被韓盧拿走劇本后,竟然真的幫著找起了筆。丁貍怒不可遏:“人家讓你干嘛你就干嘛,你是狗嗎?!”
對啊!人家就是啊!曲藝星星眼地望著丁貍,要是沒有人在場,他的舌頭都要伸出來了。
丁貍無語,有這么個狗奴才還真是……丟不起那個人!
沒好氣地一把撥開曲藝,丁貍站起身來:“不用寫了,我記得住。”說完看著身前的韓盧:“好狗不擋道哦。”
韓盧還沒開口,曲藝屁顛屁顛地又湊了上來:“我沒擋道啊!我在這呢!”人家可是條好狗狗!
丁貍:“……”今晚要不要來個狗肉火鍋?
韓盧:“……”這貨怎么像條哈巴狗一樣?經紀人做到這個份兒上很丟人的好不好?
“咳,對不起!”韓盧道了句歉,往旁邊一閃,給丁貍讓開了路,誰料丁貍鼻子一抽一抽的,都快貼到他身上了,居然跟了過來。
韓盧很尷尬:“丁貍姐,你……你這是干什么?”
丁貍那雙嫵媚的大眼睛閃閃發光,一副快流口水的模樣:“你身上……帶了什么東西?”
看她兩手十指曲張的樣子,都快要撲上來扒韓盧的衣服了。
韓盧一臉的茫然,上下一通拍打:“我沒……哦!我給那只白貓買的東西嘛,結果姍姍送遲,才給我送來。干嘛,你想要啊?這是貓薄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