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表白也根本沒有成功的希望,何必自取其辱。人家啊,于我而言,就是鏡中花,水中月,不要妄想了。韓盧長長地吁了口氣:“至少我還有兄弟,到時我若悶了煩了難受了,去找他喝頓大酒,一塊兒嚎一夜的k吧,一切煩惱自然煙消云散,有什么大不了的。”
做完心理建設,韓盧的心情好了許多,他閉上了眼睛,還讓自己努力松馳了面部的肌肉,露出微笑的表情。然后,他的兄弟就來電話了。
這家伙,你忙道那些不可告人之事,我還能不理解嗎?沒必要忙活完了還給我回個電話的,我能理解的。韓盧想著,有些小感動:“喂?”
“半夜三更的,打什么電話?你發生什么事了?”
這小子,關心人都不會好好說話,還挺傲嬌的。韓盧無聲地笑笑:“我沒事,就是想找你聊聊天。為什么掛我電話啊,是不是當時正在……哈哈哈哈……”
“哦,小狐感冒了,我剛剛給她褒了魚湯,才喂她喝完。”
“……”
“喂?喂?”
“你……,那你順手接個電話說一聲會死啊?”
“知道你沒事嘛,行了,你沒事我睡了啊。”
“誒誒誒,等等,我這還有三五天就殺青了。”
“恭喜。”
“等殺青了,我回去找你,咱們喝酒去啊?再嚎上一宿的k吧,就跟上學時一樣,可以多喊幾個……”
“三五天后啊?那沒空,那時候我帶小狐出國滑雪去了。”
“……”
“喂?喂?”
“咔!”韓盧掛了電話,翻個身,把被子拉了拉,把柔軟的一角墊到了自己的腦袋底下:“這個世界上,真是沒有誰能一直陪著誰啊。算了,反正我也不是很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