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檳酒從最高一層的酒杯里溢出來,緩緩流淌向下層的酒杯,一共用去七八瓶香檳,酒杯終于都注滿了。
“干杯,慶祝殺青!”
牛導拈起了酒杯,演員和工作人員一一端起了酒杯,歡呼著一飲而盡。
大蛋糕跟著被推上來,主創們被簇擁到中間,大家一起分享蛋糕。
韓盧刻意地落在外面,時不時看一眼丁貍。此一別,以后相見的機會怕不是那么多了,丁貍畢竟不是瀚海傳媒的簽約演員,以后想看她,也許只能是在銀幕上了。那上邊的她光鮮靚麗、嫵媚大方,風情優雅,可永遠不會見到她喝醉的樣子、看不到她學著喵喵叫,看不到她跟自已唇槍舌箭時的真本色……
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由誰開始,蛋糕如慣見的那樣,成了大家互相涂抹的玩具,丁貍和沈其言兩位主演也和大家一樣臉上被涂了奶油,手里拿抓著奶油,嘻笑著想要涂抹在別人臉上。
只不過兩人做為主角,大家還是頗知道分寸的,二人也不過就是鼻尖上涂抹一點,頰上點上幾滴,沒有誰會那么不識相,把他們涂個滿臉白。
看著丁貍和沈其言也一副盡釋前嫌的樣子,在哈哈地笑著想往對方臉上涂抹奶油,韓盧不禁暗嘆了一聲:“都是演員啊,要是我跟人鬧成那副樣子,我可做不出來這么親熱無間的舉動。”
剛剛開啟了嘲諷模式,韓盧就打起了自已的臉,他沖上去在蛋糕上掏了兩把,就猛地沖向沈其言:“言哥,看招!”
韓盧一臉的賤笑,好像跟人家關系好得不得了,一撲到沈其言面前,馬上伸出雙手,把奶油狠狠地涂抹了他一臉。他……涂抹得真的好認真、好仔細、好用力,沈其言的臉都因為他的用力而擠成了嘟嘟嘴。
沈其言驚恐地張大著眼睛,好像是呆住了,直到韓盧把兩手的奶油完完整整地涂抹了他的整張臉,才擠出一副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貌似……這也不便跟人家翻臉的是吧?然后,他的眼淚就流了下來。
正在俏笑著躲閃沈其言的丁貍怔了怔,睇向韓盧,她的手上也滿是奶油。韓盧看了她一眼,微微仰起了下巴,一副毫不躲閃坐等涂抹的模樣,為了避免像沈其言涂迷了眼睛,他還順從地把眼睛閉上了。
等了五秒鐘,沒有動靜,韓盧張開眼睛,就見丁貍早追著一個叫徐子謙的年輕演員跑了開去。
她居然都懶得理我!她都不肯涂我的臉!韓盧悲憤異常,可他剛想到這兒,反應過來的沈其言就擠出一臉的假笑,惡虎撲狼一般撲上來,咬牙切齒地把兩手奶油一點兒也不浪費地涂在了韓盧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