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駒又解釋道:“那邊就是全世界各地來的情侶寫的“我愛你”了,所以那面墻又叫許愿墻。”
“這樣啊,你以前寫的祈福小紙片在哪,帶我去看看啊。”
狐婉兮貌似很隨意地問出的一句話,白駒馬上機警地避開了陷阱:“我從來沒在那里寫過祈愿祝福,今天來,就是想和你一起,在那面墻上留下屬于你和我的痕跡。”
狐婉兮歪著頭,笑瞇瞇地看他,看得白駒的心都要毛了,狐婉兮忽然放過了他,向他嫣然一笑:“那么緊張干什么,我跟你開玩笑的,走,我們也去留下我們的祈愿。”
狐婉兮找到一處提供寫字的地方,白駒知道她書法了得,相信鋼筆字也錯不了,自然是由她執筆,可是狐婉兮提起筆來,卻寫出了白駒完全不認識的三個字。
“這是什么?”剛問出口,白駒便心中一動:“莫非這是狐仙一族的文字”
狐婉兮還不知道白駒早已知道她的真身,向他頑皮地一笑:“這是我自已編的文字,也是我愛你的意思,我不想和別人一樣么。”
這一定是狐仙一族的文字,原來……它們也有自已的文明。白駒想著,舉起手機,把她寫好的字拍了下來。
用狐族文字寫好的“我愛你”貼到了墻上,白駒和狐婉兮手牽著手地看著,相視一笑,一抹柔情在心底里油然而生。
“許好了愿望沒?我們去圣心教堂吧。”白駒問道,這里其實沒什么意思,就是一面墻而已,真正浪漫的大概就是人類賦予這面墻的意義,尤其是那以全世界311種文字所寫就的“我愛你”,當然,從此以后,它就要被稱作巴黎312了。
至少,白駒從此以后是會如此稱呼它的,因為這上邊多了一種以狐族人文字寫下的“我愛你!”
“許好啦。”狐婉兮甜甜一笑,她許的愿望,是希望白駒永遠不要忘了她。哪怕他將來娶妻生子,有了別的女人,能在心里為她留一方小小天地,偶爾能想起她來,她就心滿意足了。
狐婉兮拍拍手,看著愛墻,微笑地說:“從此以后,這里該叫‘巴黎312’了。”
白駒笑了:“我也這么想的。”
兩個人再度對視著,那是一種心有靈犀、心心相映的感覺。
“白駒,我愛你。”狐婉兮深深凝望著白駒的眼眸。
白駒摟住狐婉兮的后頸,大大方方地在她唇上印下一吻,深情地道:“婉兮,我愛你。”
就在二人不遠處,丁貍正一臉落寞地走過。她離開拍攝基地,就直接出國旅游了,瀟灑的很。
走一走,散散心,應該就會好吧。現代人,誰還會執著于一份感情呢?人生短暫,有太多的事要做了,不過就是一份感情嘛,而且還根本不曾開始……
丁貍如此安慰著自已,卻更覺得心煩意亂。旁邊不遠處就是“愛墻”,看到“愛墻”,更令她不開心,于是加快腳步走了過去,根本沒有注意到熙攘的人群中竟然有白駒和狐婉兮兩個人。
“丁貍姐,丁貍姐?”
曲藝追了上來,四下顧望,卻已不見了丁貍的身影。這兒人太雜了,想嗅她的味道太難,曲藝欲哭無淚,只能跺跺腳,向前追著找。攤上這么個不省心的主子,有什么辦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