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曼欣喜地四處走動著,此時再看這里,和以前可大不一樣。
何善光一路走一路打開燈,很快,燈光從一樓到三樓就全打開了,滿室通明。
三樓的臥房內,歐式風格的被褥上擺著心型的玫瑰鮮花,江一曼看得目炫神迷。
這時,何善光把那輛邁巴赫超跑的鑰匙往玫瑰花中一丟,微笑道:“它,也屬于你了。”
天吶!這棟別墅至少值1500萬,再加上這輛2000多萬的車……
江一曼不敢置信地看著何善光,呼吸不由急促起來:“它……這車和這房子,真的屬于我了?”
“不錯,去,把你的車鑰匙找出來。”
江一曼忘形地撲到床上,跪趴著,在麥瑰花叢中翻找著車鑰匙,結果車鑰匙還沒翻到,卻發現一只紅色的首飾盒子,打開一看,里邊一只碩大的鉆戒,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江一曼驚呼道:“戒指?”
她剛說到這兒,就感覺一雙大手摸上了她盈盈圓圓的豐隆臀部,何善光抵了上來:“嫁給我,好不好?”
江一曼找到了車鑰匙,一手抓著車鑰匙,一手攤著那玫在燈光下熠熠放光的鉆石戒指,身子禁不住地顫抖起來,完全無瑕顧及身后何善光的舉動。
“一曼,我知道我們認識的時間還短,我這樣做有點唐突,可我不年輕了,我想及時把握住我的幸福。這一刻,是我從剛見到你的那一秒,就早已在心中設想無數次的!我嘴笨,也不會什么浪漫的詞,更想不出更浪漫的求婚場景,可是……”
“一曼,你愿意嫁給我,做我的妻子,做我的愛人嗎?”
“我……愿意!”
江一曼氣息咻咻,興奮地回答。隨著她的一聲“我愿意”,何善光用有力的行動做出了回應,一時愛火再燃。但是,面向落地大窗中站立在跪趴著的江一曼身后的何善光,只能看到一個淡淡的人影,沒有人能注意得到,他的眼神不但沒有一絲的迷亂或溫情,反而透著一抹冷冷的譏誚。
沒有人知道他究竟在謀劃什么,也許……只有他自已知道。
……
當江一曼次日就忙著接收她的房子、車子的時候,白駒已經和狐婉兮趕去了阿爾卑斯山。這是他們歐洲之行的最后一站,白駒打算在這兒多呆幾天,靜靜地感受一個地方,和婉兮休息一下體力,再一同返回國內。
狐婉兮聽不懂司機的話,所以在白駒和司機交流的時候,她偎依在白駒懷里,感受著他胸腔里傳來的微微顫動,竟然舒服得睡著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她清醒的時候是被白駒輕輕搖醒的。
白駒在她頰上輕輕一吻,在她耳邊柔聲地說:“快看,我們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