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婉兮頻頻點頭,驚嘆地說:“原來是這樣啊,他們好會做生意。這樣只要有條件的情侶就都會……咦?”
狐婉兮忽然醒過味兒來,扭身看向白駒,嗔道:“你唬我,第一個字是英文,剩下三字兒是中文,其中還有一個諧音,一個古字。明明是你編的。”
白駒哈哈地笑起來:“喲,我家小狐不傻嘛,居然明白過來了。”這一番取笑,自然惹得狐婉兮大發嬌嗔,想搔他癢癢,兩個人便在陽臺上打鬧起來。
……
何善光準確地捕捉到了李向榮的脈搏,他是跟著白駒從華爾街回來的,最初的定位就是輔佐,為白駒保駕護航。這他也認了,白駒是夏杰教授欽定的接班人,他爭不過太子。但是他希望能成為太子的老師,成為太子之下的第一人。
可是,他的經營理念和白駒太不相同,雖說李向榮想輔佐白駒,卻并不意味著他沒有自已的原則,他不想做一個應聲蟲,只管附和白駒的決定。在他看來,白駒的決定是錯誤的,將把公司引入深淵,他這個輔佐老臣必須苦口婆心地勸諫他、阻止他。
但這一來,對白駒而言,李向榮就成了一塊絆腳石,一個阻礙者。所以他不但大力扶持自已帶回來的親信王沖,而且高薪挖來了戴慕雨,形成了以他為核心的鐵三角,李向榮徹底的大權旁落,雖說工資待遇一文不少,但那不是李向榮的追求。
這種情況下如果白駒敗了那也就算了,偏偏白駒大獲成功,公司迅速壯大,這是不是意味著他才是錯的呢?李向榮無法忍受這種質疑,這一次,白駒年終休假,他終于可以大展身手了,他要實現自已的報負,要向白駒證明、向總部證明,他李向榮寶刀未老。
其實之前幾年白駒都有休假期,不過那幾次不同,那幾次白駒對公司抓得仍然極緊,他即便是在休假期,也是把公司牢牢抓在手中。而且,休完了假他還是要回公司來的,在此期間自已即便做點什么也沒用,白駒一回來就會前功盡棄。
而這一次不同,這一次白駒很快就要輪值去歐洲區了,所以他即便回來,也不可能在調走前的那么短的時間里,對他做出的一系列決策再做更多的改變,那樣的話不只是暴露高層不和,而且會在臨走之前給新任總裁留下一個爛攤子。
正是因為確定了這一點,李向榮才大刀闊斧地搞起了變革。
白駒投資視頻網站的事兒,他是反對的,對于互聯網企業和共享經濟企業,他一向極為反感,認為這些都是噱頭,潮水一落就是顯現出來的石頭,所以極力反對。白駒既然不在,他對該項目的推進自然并不熱衷。
然而,他從戴慕雨那里得到的消息卻是,白駒對這個項目其實并不看好,所以才一直拖到現在,否則以他雷厲風行的辦事風格,早就推動下去了。白駒反對的?這一來,李向榮反而有興趣了。
接著就是李向榮的造訪,通過調查,李向榮判斷,這個項目明年就能產生收益,順利的話可以在兩年之內收回成本,之后就是利潤了,弄好了,它很可能會是自已在公司的一項重要功績。
另一方面,他又獲悉,雖然這個項目前景極好,可何善光在其他項目的投資卻出了紕漏,所以急于回籠資金,不然就有資金鏈斷裂的危險,所以自已在價格談判中占據極大主動,這一來李副總終于有了興趣。
于是今天他和何善光舉行了價格談判,談判結果他很滿意,這個價格報回總部的話,總部也會贊賞他的談判能力的,這一步只要談妥,投資方式和投資條款、投資條件就很容易談定了。
李副總很高興,雖說這段時間他已經拼命加班,對公司做了不少的改動,可要見效果最快也要等到明年中期以后,而這筆生意的談成,則可以在他一力主導之下,于年底前就辦理完成。
“我的春天來了啊!”
李副總點燃一支煙,深深地吸了一口,就像一個握著權杖俯瞰天下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