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駒恍然大悟,韓盧這小子,是把自己和婉兮的事兒錯當成丁貍了?不對啊,他跟丁貍什么關系?為什么這么著急?
白駒忍不住問道:“一對中國籍男女?那怎么能是丁貍,哦,難道和她經紀人曲藝?”
“不是曲藝!”韓盧咬牙切齒起來:“是跟一個很帥的帥哥,她去法國剛勾搭上的,這對奸夫淫婦!對了,你有聽說她的消息么?你也去過法國吧?知道那對遇難男女的更詳細消息嗎?跟她有沒有關系?”
“我都奸夫淫婦了,跟你有什么關系?還有,奸夫淫婦?我是你什么人吶,輪到你來對我指手劃腳?”
“啊?丁……丁貍?你……你怎么跟……一起回來的。”
韓盧突然看到從后邊擠上來的墨鏡女,頓時結結巴巴起來。
“關你屁事,我跟白駒他們一塊去旅游的,需要向你報備么?”
“不是你太不像話了啊白駒,你帶你女朋友旅游還拉上別人干什么,這情侶旅游有玩三人行的嗎?”韓盧立即大不悅,轉而就對白駒噴上了。
“白癡!”白駒不耐煩地白了他一眼:“你來的正好,幫我把小婉送回家,我得跟王沖立即回公司一趟。”本來白駒是要麻煩丁貍送婉兮的,他這一來,正好。
“那我就先走了,我車就停機場呢。”丁貍回身對婉兮笑笑,和曲藝離開了,看也不看韓盧一眼。
韓盧眼見丁貍無恙,一顆心突然就沒那么焦躁了,走就走吧,當著人家的面兒,他還真得有點慫,哪敢上前搭訕。
王沖事先叫了公司的車,就等在外邊,所以韓盧載了婉兮,當她的免費司機,送她回家,而白駒和王沖則直接回了公司。這邊正火上房呢,實在等不得。
丁貍上了車,往座位上一躺,唇邊就情不自禁地勾了起來,那個小子,居然能把出事的人聯系到自己身上,看到白駒腿傷了,還沒意識到他才是正主兒,這是真的關心自己吧?再想到之前合影照片上他的眼神兒,丁貍唇角的笑意就更濃了。
忽然,她發現車子不是開回自己家的路,眼前的風景兒……
丁貍翹著二郎腿穿著過膝靴的腳踢了前排坐一下:“喂,剛回來,我可不接通告。”
丁貍還以為是曲藝又給她接了通告,這就要去見甲方,這個家伙,越來越過份了,真當我是他的搖錢樹呢?誰料曲藝卻看著后視鏡神秘地一笑:“哎呀,那是我走錯了?我還以為主人有話要和那個傻子說呢!”
“哼!自作聰明!”丁貍面色一紅,臉兒扭到一邊,卻是沒有阻止曲藝的自作主張。曲藝又瞄了后視鏡一眼,更加跟緊了前面韓盧那輛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