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里,幾個人一口緊一口地吸煙,李向榮的眉頭鎖成了個大疙瘩。事情雖然發生在他代理執行職務期間,但何善光能把錢騙走,是因為冒用了白駒的身份授權,而且在此之前是他發現了異樣,并提醒了白駒,所以在這件事上,他責任最小。
可責任最小不代表沒有責任,而且上一次取代白駒,大刀闊斧地一番改革,已經證明了他的短板,他是沒能力登上帥位的,這一來反而能以一種客觀、公允的態度來看待身邊發生的一切。
白駒就更緊張了,時間晚上一刻,也許何善光就有可能在不放心之下,再度把錢轉走,幾番運作之下,就再也無人能查清這筆錢的去向。這種辦法太多了,平常人可以動用的手段包括購買比特幣,這樣一進一出,就已經查不清它的來龍去脈,而像何善光這種專業人士,至少有一百種更專業的辦法,只要他察覺瑞銀賬號已經被人盯上,所以,現在時間真的就是金錢,可……如何才能讓人家凍結該賬號呢?
白駒走來走去,走了半天,突然身子一定,一拍額頭,立即掏出了電話。
伯納德挺著大肚腩躺在柔軟的水床上,面前是盈盈圓圓的一個美臀。身材火辣的貝阿正反跨在他的身上,唇啟舌動,吹拉彈唱,爽得伯納德先生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兒。
這時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伯納德最初沒有理會,可電話鍥而不舍,伯納德戀戀不舍地將手從那圓潤、柔軟的滿月上挪開,不耐煩地摸過手機,一看來電竟然是白駒,頓時神色一振,馬上把電話湊到了耳邊。
“親愛的白駒先生?”
“伯納德先生,你好。正忙嗎?”
“呃……”伯納德猶豫了一下,拍了拍面前的豐臀,示意貝阿美人兒繼續,然后眉開眼笑地對著電話說:“不不不,再忙我也愿意與白駒先生進行交流。白駒先生還在阿爾卑斯?”
“不,我已經回國了,是這樣,伯納德先生,我有一件急事,需要你的幫助。”
很快,伯納德就聽完了白駒講述的事情,明白了他面臨的困境。他爽快地問道:“那么你希望?”
白駒開門見山:“如果只以經濟案件控訴,坦白講,現在很難有直接的證據鏈指明是他,不過如果再牽扯上買兇殺人,我想瑞士銀行也不敢冒天下之大諱。我覺得,何善光買兇殺人的錢,應該也是從這個賬戶支付出去的,你只要把這個賬號提供給法國警方,他們馬上就能查明這一點。然后,我這邊以經濟犯罪重大嫌疑人的名義提請瑞士方面凍結,再有法國方面以刑事案件提請凍結,如此雙管齊下的話……”
“哈哈哈,我明白,我很樂意幫忙。您放心,白駒先生,我和法國總檢察長、法國警察總局局長都是朋友,等我的好消息吧。”
貝阿還在盡職地努力,伯納德的氣息粗重起來,他顫抖著舉著手機,找到法國警察總局局長的電話撥了過去:“親愛的亞歷克斯,是這樣……”
伯納德把白駒的情況匆匆介紹了一遍:“親愛的亞歷克斯,您能否幫我這個忙呢?哦!哦!我的上帝!8000萬歐元,喔,我的靈魂都要被吸走了,哦~~,我受不了啦,哦,我的腿要抽筋了,喔~~~”
親愛的亞歷克斯總局長趕緊安慰他的密友:“親愛的伯納德,你不要著急,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這個忙我一定會幫,你等我的好消息。”
“我就知道你一定靠得住。天吶!這太瘋狂了!我找你就找對了!啊~~不要~~停下來,快!快一點!再快一點……”
“你放心,我的伯納德,我馬上就辦,盡快給你消息。你的呼吸很粗重,你不要激動,別忘了,你可有心臟病。”
亞歷克斯局長匆匆掛了電話,這邊,伯納德手里邊緊緊地抓著電話,身體僵直地哆嗦著:“你好厲害,親愛的貝阿!你從未叫我失望,亞歷克斯!停下來,不要繼續了,你要了我的命了,我親愛的小卷心菜,我的櫻桃酒心巧克力,我很榮幸和白駒這樣的人物建立密切關系,我真幸運,oh,oh,o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