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次一吻之后,韓盧認為他和丁貍就是一對了。當然,丁貍是藝人,雖說三十出頭了,不過對一個事業正蒸蒸日上的女藝人來說,這個年齡沒有結婚、“沒有男友”才是常態,兩個人的戀情還處于保密階段。
韓盧也陪同鄭總和裘總一起來了,只是他和女友的戀情本身就處于保密階段,公司高層也不知道,而且這里又有這么多人,兩個人在晚宴現場也只能保持距離,仿佛只是一般的朋友。
在場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看著丁貍的眼神雖然不至于太露骨,卻還是讓韓盧挺不舒服。而丁貍就像晚宴上的一盞聚光燈,她的魅力會不自覺地吸引越來越多的人圍攏在她身邊,韓盧心里就更不是滋味了。
韓盧想跟老板打聲招呼,也找機會過去,卻不料曹老板拍拍他肩膀,授意他去跟一位著名作家聯絡一下感情,然后也向丁貍身邊走去,只能仰天長嘆了……
富力麗思卡爾頓酒店的金色大禮堂被燈光點綴的富麗堂皇,熠熠生輝,衣著光鮮的貴賓們舉著高腳杯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自由暢談著,歡聲笑語一片祥和。
白駒西裝筆挺,和夏三姐站在一邊,仿佛一對璧人。兩個人端著高腳杯,不時同各色客人打著招呼,他其實很想打個電話問一問心里掛念的那個傻丫頭有沒有吃飯,是不是還在等他,可這沖動最終還是抑制在心里,避免了前功盡棄。
狐婉兮當然還沒有吃飯,白駒一直在跟她嘔氣,但她相信自己會融化他結了冰的感情,所以用加倍的溫柔來對待他。曾經天真爛漫的她,現在已經成熟多了,只是她的容顏也愈加的憔悴,下巴尖尖的,眼睛顯得更大,有點卡哇咿。
在白駒那邊燈紅酒綠、杯籌交錯的時候,她正趴在二樓陽臺上,像個留守兒童一樣,眼巴巴地等著他的黑色悍馬出現,他沒打電話說要晚歸,應該會正常下班吧?但現在早已過了下班時間。
狐婉兮身上穿著一件藍色的毛絨衣服,不知道已經等了多久,肩膀上早已落滿厚厚的積雪。長長的睫毛微微抖動,雪花落在上面,化成雪水融進眼睛里。她很想給他打個電話問一下,可是她不敢,她怕聽到他不耐煩的聲音。
這一切白駒并不知道,此時他已經到了二樓客房。夏杰只在宴會剛開始時,下樓與大家見了個面,對大家發表了一番講話,旋即就回了二樓。他并沒有參加以迎接他的名義開的晚宴,這是超級富豪的特權。
沙發上,夏杰正拿著雪茄,一個人靜靜地坐在那兒,秘書把白駒引進客廳便退下了,順便替他們拉上了房門。
夏杰靜靜地看著白駒,忽然道:“你做事,一向喜歡親力親力,事必躬親。所以,別人想瞞過你并不容易,可你一直沒有發現何善光的算計。還有,你的登錄和授權碼,居然也能被人破解。”
白駒慚然道:“對不起,老師,是我的錯。”
夏杰挑了挑眉:“當然是你的錯。問題是,你為什么會犯獵?”
白駒沉默了片刻,說道:“是人就會犯錯。”
“不!別人會,你不會。我聽說,和一個女人有關?”
“老師,跟她沒有關系……”
“沒有關系?你是喜歡了那個女孩之后,才心不在蔫,被人鉆了空子吧?你的密碼之所以被人破解,也是因為你太喜歡那個女孩,而密碼與她有關?”
“是……有一定的關系。不過,一個人在熱戀的時候,難免會失措。老師,我保證以后都不會再犯同樣的錯……”
“我相信你的保證,畢竟,你是我最得意的門生。不過,我還是希望能拿出實際行動來證明。”
“實際行動?老師是想……”
“和她分手吧,你要是覺得過意不去,就給她一筆錢。”